为了啤酒的醇香

2000-8-5 16:25:32 《华夏酒报》刘震东评论（0人参与）

业内专家学者谈我国啤麦麦芽的发展
　　由于工作关系，记者接触报道中国啤酒业较多，因之对啤酒工业的主要原料啤酒大麦及麦芽的业内现状也进行了比较深入细致的调查，走访了一批生产啤酒大麦的农场以及大中小型麦芽企业，结识了许多业内的专家学者。几年的采访调查，使记者对我国的啤酒大麦及麦芽行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有了更多的发言权利。
　　可以这样说，中国的啤酒大麦目前正面临着最佳的发展机遇，啤酒工业的迅猛发展，西部开发的政策倾斜，加入WTO的严峻挑战，历史的机遇已经横空出世，能否抓住机遇是摆在每一个啤酒大麦工作者面前的首要问题。
　　与啤酒业相比，啤酒大麦行业属于农业口，起步晚，底子薄，资金短缺，加上近几年大量进口啤酒大麦的冲击，使原本就基础薄弱的啤酒大麦生产基地进一步萎缩，大麦科研育种工作举步维艰，困难重重。然而，就在这样不利的条件下，为了啤酒的醇香，仍然有一大批默默工作着的人们，正是有了他们的努力，有了一些国产啤酒大麦品种的优质高效，才使得进口啤酒大麦的价格不至于暴涨，正如“乐凯”胶卷在中国彩卷市场上所起到的巨大抗衡作用。
　　在所有的农产品中，啤酒大麦文章来源华夏酒报的质量指标最多，要求最高，而影响啤酒大麦质量的因素又很多。为了啤酒的醇香，在啤酒大麦的育种和栽培的研究工作完全是一张白纸并且没有资金的艰苦条件下，我们的啤酒大麦科研工作者们依靠事业心，先后培育出了一批抗冻性强、千粒重高、粒圆整齐的啤酒大麦新品种，如法瓦维特（匈84）、甘啤一号、甘啤二号、红日啤麦一号、港啤一号、新啤一号等，成功解决了啤酒大麦品种和栽培技术上的问题，使我国各啤酒大麦产区应用的品种基本上都达到了优质的要求。
为了啤酒的醇香，啤酒大麦的科研工作者们也开始走出书屋，走向市场。啤酒大麦育种专家王效宗率领的甘肃省农科院啤酒大麦研究开发中心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抓住西部大开发的历史机遇，积极探索新的产业模式，今年开始采用了“中心+农户+基地”的产业化形式，在甘肃省建立了啤酒大麦基地70000亩，在不影响种植农户的经济效益的同时，既提高了大麦的品质，又降低了生产成本，使酿造企业和种植者的利益达到了有机的统一，从而有效的带动了全省啤酒大麦生产向优质化和高效化方向发展。
　　为了啤酒的醇香，中国作物学会大麦专业委员会马德泉、全国麦芽工业协会刘自强、华北大麦协会白普一、全国啤酒大麦生产协会沈宗福、甘肃省农科院王效宗等一大批老专家、老学者不辞辛苦地为发展中国自己的啤酒大麦基地劳心劳力，他们不畏年事已高，舍弃舒适的生活、远离繁华的都市深入偏远农村的啤酒大麦生产基地考察，为发展中国自己的啤酒大麦基地献计献策。在采访中，我深深的被这些老专家、老学者的敬业精神所感动，他们是中国啤酒大麦行业的脊梁。
　　入世在即，正如白普一教授所说，只有建立中国自己的啤酒大麦基地，才是我国啤酒行业加入WTO以后健康发展的根本保证。作为中国酒界行业报纸的记者，为了中国啤酒工业的健康持续发展，我愿倾力为我国的啤酒大麦鼓与呼！

啤酒、啤麦、麦芽休戚相关
　　记者：啤酒大麦是啤酒酿造工业的主要原料，麦芽的生产更可看做是啤酒生产的一部分，其品质的好坏直接决定了啤酒的产量和质量，同时啤酒工业的发展也反过来促进了啤酒大麦及麦芽工业的发展。自８０年代初期，我国的啤酒工业进入迅猛发展阶段，啤酒总产量由１９８１年的不足百万吨迅速增加至１９９８年的１９８０万吨，１９９９年更是突破２０００万吨大关。大麦麦芽行业的业内人士都密切关注着啤酒工业的动向，那么我国啤酒行业近年来的发展趋势是怎样的呢？
　　杜绿君（中国酿酒工业协会啤酒分会秘书长）：近年来，我国啤酒工业发展迅猛，以每年１００万吨的速度增长，１９９９年全国啤酒总产量国家统计数据为２０９８万吨，距世界第一大啤酒生产国美国还有３００到３５０万吨的差距，按照目前我国啤酒工业的发展速度，３年后可望超过美国实现啤酒产量世界第一。２０００年我国啤酒业发展形势比较乐观，１－７月全国已经完成啤酒产量１５００万吨，比１９９９年同期增长７％，预计全年可达到２２００万吨以上。
　　目前，我国啤酒企业规模和效益出现了两极分化的现象。大型啤酒企业规模在不断扩大，１９９９年年产５万吨的啤酒企业有１０６家，啤酒产量１５６０万吨，占全国总产量的７３．５％，青岛啤酒集团和燕京啤酒集团１９９９年啤酒产量更是首次突破百万吨大关。与此同时，啤酒企业数量以每年２０到３０个左右的速度在逐年递减，１９９９年全国啤酒行业有独立法人的企业４７４个，生产厂家５９０个，而１－３万吨以下的小型啤酒企业数目却并没有减少。
　　啤酒行业与麦芽行业属于兄弟行业，唇齿相依，没有麦芽行业的支持，我国的啤酒工业也就发展不起来，同样啤酒不发展，也不能带动麦芽工业的发展，两者是相辅相成的。随着啤酒产量的增加，啤酒企业在异常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越来越认识到产品质量对企业生存发展的极端重要性，品质优良的啤酒大麦受到广大啤酒厂家所欢迎，啤酒企业对麦芽质量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同时啤酒风味的改进、啤酒抗氧性的提高、啤酒风味稳定性的提高，使啤酒企业对麦芽品质和质量的要求有所转变。大型啤酒企业技术装备水平高，产品质量好，对啤酒大麦及麦芽的要求也就越高；而中小型啤酒企业要发展，则必须生产有地方特色的啤酒，因此也就要求麦芽企业提供特色麦芽，如小麦麦芽、焦香麦芽、红麦芽等。
　　记者：近年来，我国啤酒工业的迅猛发展推动了麦芽工业的发展，同时国际、国内市场的衔接给麦芽工业带来了更多的机遇和挑战。目前，我国麦芽产量已占世界第三位，麦芽行业的市场需求情况如何？
　　刘自强（全国麦芽工业协会会长）：近年来，啤酒工业结构日趋集团化、规模化，生产能力不断加大，为麦芽生产创造了宽广的发展空间。随着全国590家啤酒企业生产能力和规模逐步集中到106家企业，麦芽市场重点亦随之发生转移。目前年产5万吨以上的啤酒企业106家，年需供应麦芽170万吨，占总产量73％；除此之外，全国各地尚有380多家小型啤酒厂，年需供应麦芽52万吨，占总量27％。与之相适应，我国麦芽企业数量在逐年减少，产量已相对上升，集中度也相对提高，目前我国已有大型（4－20万吨级）麦芽企业20家，产量达121万吨；中型（1－3万吨级）麦芽厂47家，产量61万吨，小型（万吨级以下）麦芽厂176家，产量为64万吨，同时啤酒企业自办麦芽车间101家，产量24万吨。啤酒规模的扩大带动了麦芽需求的上升，1998年全国麦芽需求总量为220万吨，到1999年则已增至232万吨。

大量进口啤麦弊端何在
　　记者：进入九十年代，随着啤酒工业的继续调整发展以及啤酒质量要求的提高，国产啤酒大麦已无法满足国内的啤酒生产发展的需要，特别是大麦质量上的差异，使国家放宽了啤酒大麦进口的限制，开始从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进口啤酒大麦，而且进口量逐年增加，现在每年进口量已超过150万吨，占总量的６０％左右，需要２亿多美元的外汇支出。大量进口啤酒大麦对我国啤酒工业的发展带来了什么影响？
　　王莉（江苏省三得利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工程师）：目前中国已发展成为世界第二大啤酒生产国，又是农业大国，而６０％以上的啤酒原料大麦依靠进口，近几年并呈上升趋势，这是一种反常的现象。这种不正常现象给我国啤酒工业的发展带来了很大的隐患。
　　作为啤酒原料，大部分依靠进口，必然导致国内大麦市场受世界大麦行情限制。啤酒生产与消费趋势及生产工艺的变化情况、啤酒大麦的主要生产和消费国的进出口政策、播种面积和单产变化情况、货币汇率的变动等因素，对国际啤酒大麦的价格均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一旦国外大麦市场受到其中某一因素的影响，无论是价格、产量、质量都将直接影响到我国的麦芽、啤酒工业的发展。如９７／９８年度就是这样一种情况，造成进口大麦品种混乱，当我们对有些大麦品种的特性、制麦工艺、酿造特性还一无所知的时候，不得不被迫接受，另外，质量不稳定，即使是同样的品种，而不同产地、不同港口进来的质量上也存在很大差异，甚至还出现因国外大麦受灾等原因造成产量不足，进口了一部分饲料大麦的现象，严重影响了我国麦芽质量和啤酒质量。
　　大量依靠进口原料，也制约了我国啤酒大麦生产基地的建设发展，使我国啤酒大麦生产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大量进口啤酒大麦的涌入，造成国产啤酒大麦即使质量很好也只能起到拾遗补缺的作用，如近两年发展较好较快的西北啤酒大麦，得到了麦芽厂家、啤酒厂家的一致认可，普遍反映质量优良的西北啤酒大麦同样可生产出好麦芽、酿造出优良啤酒。但由于大量的进口大麦地涌进，尤其是许多厂家总还是认为进口大麦好，即使是进口饲料大麦也比国产啤酒大麦好，所以制约了国产啤酒大麦的发展，也从根本上制约了我国啤酒工业的持续健康发展。

应对加入世贸组织的挑战
　　记者：目前，我国加入ＷＴＯ已成定局，面对国内市场的农产品价格普遍高于国际市场，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外国的啤酒大麦及麦芽产品的大量涌入，不可避免要冲击国内市场，这给我国啤酒大麦和麦芽的生产带来巨大的挑战，如何应对呢？
白普一（华北大麦协会会长）：９０年代以前，中国是以农产品的低价保护工业，因此低价的农产品本是中国的竞争优势，但在１９９４年，为了在农业比较效益低的情况下以价格隐含的补贴稳定农民的粮食生产和收入，国家大幅度调高农产品收购保护价。到１９９６年，提价幅度达到１０５％，国内粮食价格开始全面超过国际市场价格，而且收购价甚至高于国内市场价。即使考虑运费，中美粮食差价仍然悬殊，如果再加上品质上的差距，不难想象，加入ＷＴＯ，中国农产品市场开放后，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及欧洲粮食出口大国将很容易地占领国内市场，国内啤酒大麦的生产受到的影响可能会最大。为保护中国啤酒大麦工业的发展，“入世”后我国啤酒大麦的关税将由现在的３％提高到９％，因此有关部门要抓住机遇，发展中国自己的啤酒大麦生产基地。
　　杜绿君：由于进口关税较高，目前国内进口麦芽很少。随着ＷＴＯ的临近，国家加大对啤酒的税收，增加了啤酒企业的难处，而麦芽关税逐渐降低，到２００５年将与世界接轨，目前，美国麦芽关税为１０％，而亚洲在３５％－４０％之间，入关后，我国麦芽关税将从３５％降低到１０％，外国麦芽必将直接进入中国市场，麦芽企业要做好准备，迎接挑战。
　　刘自强：我国加入W T O 已指日可待，农产品的进口是顺理成章的，在中国的“入世”谈判中，已有一些国家要求向中国出口啤酒大麦和麦芽成品，它将会对我国麦芽市场发生一定的影响。据了解，加入W T O后我国麦芽的关税将由目前的3 0 % 降到10 % ，关税的大幅下降意味着进口麦芽的大量涌入。目前全世界麦芽生产过剩达1 0 0 万吨之多，加入W T O 后，价格较低的国外麦芽将直接进入中国市场，洋麦芽携品牌和技术的优势将在我们家门口和我们竞争，竞争的压力是难免的。
　　但是市场开放是必然的趋势，谁也阻挡不住。在中国“入世”后，国内麦芽企业要想在麦芽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必须正确认识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会给我们带来哪些影响，这里面既有机遇也有挑战。近年来我国麦芽工业一直是允许外商投资的领域，目前我国已有合资麦芽企业数十家，同时，中国麦芽工业经过近2 0 年的发展，麦芽企业在组织形式、产品结构、技术进步和营销方式等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在国内市场上已经具备了较强的竞争力，面对“入世”，麦芽企业只要顺应潮流，看准市场，抓住机遇，就完全有能力与国外企业角逐市场，一决雄雌。同时，国内麦芽企业也可借此机会迈向国际市场，去开拓更大的生存空间。

振兴民族啤酒大麦产业
　　记者：在大麦——麦芽——啤酒这个产业链条中，我国的产业现状是大麦科研滞后于大麦生产，大麦生产滞后于麦芽加工，麦芽加工又滞后于啤酒酿造业，由此形成了众所周知的恶性循环。如何跳出这一恶性循环的怪圈，使我国啤酒大麦尽快适应啤酒工业发展的需求，摆脱国际大麦市场对我国啤酒工业发展的制约？
　　白普一：就全球而言，啤酒大麦市场足可以满足我国啤酒工业的需求，但站在国家和民族利益的立场上，作为第二大啤酒生产国而且几年后很可能成为第一大啤酒消费国的中国，振兴民族啤酒大麦产业势在必行。如何振兴民族啤酒大麦产业，我个人将其归纳为四句话４８个字：
啤协麦协牵头，制订区划先行；
依据国际规定，引育优良品种；
多种产业模式，规模集约经营；
推行优质栽培，重在抓好典型。
　　首先，应该由啤酒协会和麦芽协会共同牵头，组织农业口的啤酒大麦专家学者和主产区的生产管理干部，在认真分析研究有关资料的基础上，制定我国的啤酒大麦生态和生产区划，并在此基础上，确立各地区相应的主栽品种，提出各地区十年内的引育种目标。
　　其次，呼吁科技部、农业部、国家轻工局和主产区所在的地方政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调整和重组啤酒大麦科研课题，加大资助力度。
　　第三，在选择适宜种植区，选择适宜品种，能以较好的比较效益调动生产者的积极性，建立配套的优质高产栽培技术体系的前提下，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创造出“公司＋农户”、“公司＋农场”、“政府＋科技实体＋农户”等多种产业模式。
　　第四，坚持两条腿走路，推行优质栽培技术。一条腿是在各产区全面推动，但不必期望短时间出现明显收效，另一条腿是抓几个带头单位作典型，这些典型单位必须具备几个条件：一是所在地区具备优越的生态条件，二是原来的市场信誉较好，三有相对稳定的客户，且销售价格较高，四是生产成本较低。
　　啤酒大麦的产业化是发展效益农业的有效形式，是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必由之路。啤酒大麦的产业化要涉及到啤酒大麦的品种选育、良种繁育与供应体系、大规模集约化生产商品大麦、与啤酒品牌相配套的麦芽生产、与啤酒大麦与麦芽相配套的质量稳定均一的啤酒品牌的生产与上市等因素，这些因素又组成一个链条，这一链条的各个环节之间要靠科技、法律、标准、市场调节来紧密联系并协调。中国啤酒大麦的根本出路就是走啤麦基地产业化建设之路，建立以国营农场或联产承包大户为主的优质啤麦生产基地，实行农、工、商、技一体化的集约经营，真正形成产、供、销一条龙服务，唯此才能解决啤酒大麦生产滞后的问题。

抓住西部开发的时代机遇
　　记者：今年以来，在西部大开发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面前，如何抓住机遇，健康稳定地发展具有自然生态及社会生产优势的西北优质啤酒大麦原料生产基地，不仅对于开发大西北，发展西北特色农业，增加农民经济收入，促进西北的啤酒大麦产业化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而且对提高西北新型的麦芽及啤酒工业经济效益和发展我国啤酒大麦生产，实现啤酒原料国产化、优质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那么，西北地区发展啤酒大麦产业具有哪些优势？
　　王效宗（甘肃省农科院啤酒大麦研究开发中心主任）：西北地区是我国酿造大麦的新产区，也是我国优质啤酒大麦生产基地，它包括甘肃的河西走廊及沿黄灌区，新疆的北疆沿天山一带、南疆的焉耆、拜城盆地及东疆地区，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引黄灌区，青海省的柴达木盆地以及内蒙古的巴盟河套平原。这一地区地域辽阔，光、热、水、土资源丰富，自然条件优越，所产啤酒大麦的品质优良，特别是千粒重、皮壳色泽、籽粒饱满度、发芽势和发芽率以及糖化酵素力等方面优于国内其它产区，可与进口优质啤酒大麦相媲美。西北地区作为我国优质啤酒大麦生产基地，具有以下几大优势：
　　西北地区具有发展优质啤酒大麦生产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生态条件。日照时间长，温差大，太阳辐射强等多种优越的气候条件，为啤酒大麦的生产发育创造了良好的生态环境。特别是大麦灌浆成熟阶段光照充足，相对湿度低、昼夜温差大，有利于光合产物的合成和积累，对形成啤酒大麦饱满的籽粒、较大的千粒重、鲜亮的色泽、较高的发芽势和发芽率都是极为有利的。西北地区虽然干旱少雨，但是有充足的水源、良好的水利设施和灌溉条件，种植的啤酒大麦不仅单产高，而且蛋白质含量较适中，浸出率高，符合国标要求。因此，啤酒大麦的品质在国内属一流，这是我国大麦科技界和啤酒麦芽厂家所公认的。
　　西北地区还是全国啤酒大麦的高产区。由于西北地区优越的光、热、水条件和明显的昼夜温差有利于啤酒大麦后期的干物质合成、运转与积累，形成高额经济产量。一般大田亩产在４００—５００公斤，高产田块在６００公斤以上，较同类条件下的小麦亩产高出２０％左右，在低产的地块较小麦增产３０％以上，并且创造过全国啤酒大麦的单产最高纪录。在甘肃省，大面积啤酒大麦平均单产水平达到３７５.５斤，，仅次于玉米而居第二位。这使在啤酒大麦价格与小麦相当时，农民种植大麦的积极性较高。
　　丰富的土地资源和充足的水利资源是西北地区发展啤酒大麦生产的又一重要保证。该地区耕地面积约１０００余万亩，人均耕地４亩，有效灌溉面积占耕地面积的８８％以上。同时，啤酒大麦的抗盐碱和耐瘠薄能力较强，西北地区有大片的盐碱地不宜种植其它作物，但可以将啤酒大麦作为开发盐碱地和瘠薄地的先锋作物，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在扩大种植面积方面有很大的潜力。
　　甘肃、宁夏、新疆三省区被国家确定为优质啤酒大麦生产基地后，国家有关部门及各省区都十分重视基地建设工作，给予了大力支持，使西北地区啤酒大麦在科研、生产等方面都有了较为坚实的基础。各省区近年来在新品种的引进选育及高产优质栽培技术等研究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显著的成效。如甘肃省农科院继推广法瓦维特后，紧紧围绕酿造品质和高产两个主要目标新选育出的甘啤２号和甘啤３号优质啤酒大麦新品种已开始大面积示范推广。同时，近年来通过试验示范，总结并推广了啤酒大麦大面积产量７５００ｋｇ／ｈｍ２以上高产的群体结构和技术途径，为进一步提高产品质量、提高大麦的单产和总产水平提供了技术储备。
　　记者：在西部大开发中，西北地区如何抓住机遇，进一步发展啤酒大麦生产基地？
　　王效宗：从西北地区啤酒大麦生产的优势及存在的问题分析可以看出，有了高产优质的啤酒大麦品种和与之配套的“两高一优”栽培技术，再加之西部大开发国家给予的优惠政策，西北地区啤酒大麦基地建设一定会上一个新台阶，真正成为有地区特色的优势产业。今后，西北啤酒大麦基地建设中主要应从以下几个方面做起：
　　首先要加强大麦的科学研究工作。要使西北地区啤酒大麦保持面积、稳定规模，成为名副其实的优质啤酒大麦基地，就必须加强大麦的科学研究工作。特别是要加强大麦新品种的引进和选育，并要注重改善和提高品质的内在品质，使新的高产优质品种及时进入生产，发挥其高产、优质、增效作用。同时要增加科研经费的投入，添加必要的科研仪器和设备，特别是啤酒大麦和麦芽品质分析设备，是新的育种材料和新的栽培技术建立在可靠的品质分析基础上，并尽快使其应用于生产实践。
　　其次，要积极推广高产、优质、高效综合栽培技术。啤酒质量的好坏，除酿造工艺因素外，与原料啤酒大麦的品质和质量有直接的关系。而啤酒大麦的品质和质量除了与品种本身的遗传因素以及当地自然生态条件有关外，在一定程度上与栽培技术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生产啤酒大麦要十分注重与品质有关的栽培技术的推广应用。要改变传统落后的栽培方法和耕作措施，也要改变啤酒大麦生产上的播种密度越来越大、氮肥用量越来越多的状况，做到合理密植、配方施肥、科学灌水、适时收获，并要加强病虫草害的防治工作。
　　其三，要建立健全大麦良种繁育推广体系和良种繁育基地。推广良种是提高啤酒大麦产量和品质的经济有效的途径。目前我国啤酒大麦生产还没有形成健全的良种繁育体系和繁育基地，各个生产单位仍然采用自引、自繁、自留、自用的办法，使生产用种的质量下降，直接影响到商品原料的质量。而建立健全啤酒大麦三级良种繁育体系，以国营农场或地县为单位建立良种繁育基地，按照种子工程的要求，增加种子精选、包衣、包装以及储藏等设施，可以提高大麦种子种性，加速良种推广速度，延长品种使用年限，提高啤酒原料品质。
　　其四，加强指导，树立市场观念，增强质量意识。要发挥西北地区啤酒大麦的生产优势，必须在各级政府的领导下，合理调整农业内部的产业结构，以产品质量为核心，加强啤酒大麦生产全过程的指导和系统化服务，组建各种形式的科、农、工、贸一体化集团，使啤酒大麦的品种品质、栽培品质、收获品质、储藏品质以及加工品质等贯穿于产前、产中和产后的全过程，从而保证优质啤酒大麦基地持续健康的发展。

背景资料
我国啤麦生产现状
　　大麦在我国是很古老的作物。据考证，早在公元前２０００年的象形文字以及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中就有代表大麦的文字。公元前３世纪《吕氏春秋.任地篇》中有“孟夏之昔，杀三叶而获大麦”始正式有大麦一词。西汉以前我国各地均种植大麦，在黄河、长江流域和西北旱漠地区广为栽培。
　　８０年代中期，随着我国啤酒工业的快速发展，啤酒大麦原料紧俏，价格猛涨，国家因此在华北的江苏、浙江，西北的甘肃、新疆和东北的黑龙江等地筹建了国产啤酒大麦生产基地。我国虽然幅员辽阔，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啤酒大麦的育种工作及质量保证体系均不健全，加上农户种植时，收获、储藏等条件差，所生产的啤酒大麦品种品质欠佳，不易达到制造啤酒的优级要求，致使广大的啤酒企业将麦芽需求的着眼点放到了优质的进口啤酒大麦身上。据不完全统计，从1995年起，我国每年进口啤酒大麦总量均在100万吨以上，1997年竟高达180万吨。我国的几个啤酒生产大省如山东的啤酒生产企业95%以上使用的是进口大麦，福建70%用进口啤酒大麦，安徽、湖北、江苏均在60%以上，河南、江西约在50%，广东、北京、河北进口啤酒大麦的使用量在80%以上，而历年来喜欢用国产啤酒大麦的东北地区，近两年进口大麦的使用也越来越多，我国除西北地区、西南地区以国产啤酒大麦为主外，进口啤酒大麦的使用已占到绝对优势。进口啤酒大麦的大量涌入，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国啤酒大麦基地的建设和国产啤酒大麦的生产，更制约了我国啤酒工业的健康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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