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企业对文化的理解有两种说法:一、文化是标准、流程、细节融合而成的习惯。这种习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要你对企业有足够的忠诚度就可以了;二、人就是企业的文化,因为文化是人改造企业的结晶,文化是动态的。 对于酒文化来说,可能是上面两种文化的融合。就像品酒,迄今为止,还没有哪种仪器能像专家一样,用美妙的文字来准确形容。 然而,调酒和卖酒是两回事,二者都需要文化,准确地说,薛瑶做的是后者。 在北大仓酒业,大家都叫薛瑶“薛书记”。1995年到1999年,薛瑶在北大仓酒厂改制前任党委书记,还管过市场,对销售很有心得。 薛瑶是黑龙江北大仓集团北大仓酒业有限公司的董事,60岁的他,现在更专注于北大仓酒文化的整理。《华夏酒报》记者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安排办公室人员为他订一本叫《梅花草堂笔谈》的书,是晚明张大复的品文辑编,薛瑶从网上查到的。他说,张大复的文风朴实,文笔优美,睿智明哲,这种风格很适合酒文化的研究。 说起酒文化来,薛瑶说,酒文化一定要尊重事实、尊重历史,有则挖透说明,千万不要杜撰和演绎。比如北大仓的酱香酒,酱香出自南方,为什么中国的最北端也能酿造? 薛瑶通过查阅大量的文史资料,最后归纳出了北方酱香酒起源于“站人文化”。他说,康熙当年平定“三番”后,吴三桂部多被发配、流放到了东北。按照清朝当时的规定,这种人一不允许跟当地人通婚,二不允许回南方老家娶亲,所以被称为“站人”。 这是一个很封闭的群体,不乏文人、匠人,当然也有酿酒的师傅。一旦稳定下来,便有了自己的“社会圈子”。特定的背景、特定的时期、特定的人群,对酒的偏爱可想而知。酿酒师傅酿出北方酱香酒,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真正能够从档案馆查阅出来,与北大仓酒有关的准确时间、地点和人物,却是1914年,齐齐哈尔市海山胡同的“聚源涌”烧锅。薛瑶说,因为再往前的一段近百年的历史出现了断层,所以,他先后到黑龙江档案馆和中央档案馆进行查询,结果发现,这段文字永远地从历史中消失了。 但这并不没有妨碍北大仓酿造北方酱香酒文化的历史。让《华夏酒报》记者感兴趣的,是北大仓酿造的一种叫“君妃”的礼品酒。薛瑶说,1996年,台湾籍美裔华人戴雪丽女士,在美国加州做青岛啤酒生意,到东北旅游时,偶尔品尝到了北大仓的酱香酒。经过洽谈,戴雪丽与北大仓签订了共同开发“君妃”酒的协议,戴雪丽负责销售,10年后,把“君妃”品牌给北大仓。到现在,协议虽然结束了,但在北方每年还有几万件的自然销量。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西施、貂禅、王昭君、杨贵妃。一盒装四瓶,每个瓶子上都有一个“美女与英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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