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大学毕业,我应聘到一家颇具规模的酒业公司工作,工作之余我便提了几盒口味舒适的水晶粮液,专程去看望了好酒的外公。
刚进家门,外公就看见我手提的那庄重典雅、古色古香包装的水晶粮液时,他那爬满深深皱纹的脸庞一下子舒展开了,眼睛里迸射出惊喜的光芒。
外公在村里享有“酒鬼老人”的雅号。由于外婆去世早,撇下外公和几个未成年的孩子,日子艰难,遇到烦心的时候,外公常借酒浇愁,随着时光流逝,外公渐渐地染上了酒瘾。
当我把童年的记忆梳理过后,我依稀记得,母亲曾带我隔三岔五地要去外公家,去时有一样东西是必不可缺少的,那就是塑料壶装的散酒。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带的酒多是本村自酿的“明流酒”或邻村酿造的“曲酒”。
即使那样,对外公来说,也算是最好的礼物了,每次见到母亲,外公都十分高兴。直到有一次,母亲和我去外公家时,看到堂屋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两瓶贴有绿白相间衬底并印有红字标签的瓶装白酒,外公见到母亲便说:“荣,以后不要给我拿塑料壶装的散装酒了,你二姑不知从哪弄来两瓶好酒,说是离咱这老远老远的酿酒作坊酿造的,还说这是大唐皇帝曾喝过的酒。”我听了这话,凭借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水平,吃力地认出标签上的内容是当地久负盛名的曲酒。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生活水平的提高,外公喝酒的档次也相应提高了,我和母亲去时带的酒由原来的单粮曲酒变为现在的多粮曲酒以及档次更高的珍品大曲酒了。
有一次,母亲和我照例去外公家,吃午饭时,外公兴奋地拿着珍品大曲酒的外盒,仿佛在盒上认真地寻找着什么,“这上面的图画,我咋看像是古都东京的情景,还有那弯弯曲曲的符号,好象不是我上私塾时学的那样。”我看了看,告诉他说,“那是英文,这酒呀,不仅在国内畅销,而且还被省政府定为招待外宾用酒呢,听说老外也爱喝。”老人随即尝了一口,细细品味,“嗯,不赖,这酒,劲挺大的,喝到嘴里有一种‘后味得劲’的口感(其实专业术语就是具有窖香幽雅、醇甜净爽、香味协调、余味绵长、回味舒适的绵柔感)。” 在酒饮到尽兴时,我又插了话,“外公,为啥村里人给您起个酒鬼老人的雅号?”老人自豪地说:“我爱喝酒,有菜没菜无所谓,有时从地里采摘一个菜椒就可以,几乎每天都喝,但从不喝多,听人讲,天天喝一点酒,说能活血化什么?”我抢先补充:“活血化瘀。”“对,叫活血化瘀,还有的说一天三两酒,能活九十九,你猜外公今年多大啦?我今年整整九十有六啦!”
倘若不是老人提起,我真不敢相信在我面前坐着的是一个耄耋老人,在他那爬满刀刻般皱纹但精神矍铄的红桐色的慈祥面容上,似乎雕刻着他喝酒的年轮,屈指一数,外公与酒结下的情缘足有70余年,可以说他的一生是醇厚绵甜且窖香浓郁的一生,是和美酒相伴的一生。由此,作为晚辈,我们也深深祝愿,香味丰满、醇甜爽净的美酒伴随着天下所有老人健康长寿,幸福安康!
昨天是周末,我特意拼装一箱具有浓郁福禄情怀的、象征着富贵吉祥红色包装且又具有窖香秀雅的珍品曲酒又去了外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