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孩子他爷爷和他爸爸喜好在饭前饮小酒一杯,边聊边饮,谈笑间已杯底见空。不想,我家小儿自步入幼儿期,即显露出了他嗜酒的天性。
还记得小儿不过一周岁,吃饭时就要人抱着坐在餐桌前,目光追随众人起落的筷箸移动,并不停咂巴刚长牙的小嘴。看到爷爷和爸爸在那对饮品酒,小儿竟抬手费力戳着酒瓶,“啊啊”示意想喝。
小孩喝酒总归是不适宜的,他这小小愿望自然遭到家人强烈的反对。他爸一日心血来潮,用筷子蘸上一滴半点,放入小儿嘴里,小儿便乐开了花,如饮甘露,吧咂了半天嘴还在不停回味。经过这初次体验,短短数月时间,小儿已从简单的好奇,发展为一发不可收拾的痴狂!饭前必蹒跚着绕到他爸身边,以等待下一次幸运的“恩赐”。
再大一点,小儿学会了用脑,会打着主意骗得一点解乏,以致闹了出笑话,至今仍被拿来逗乐:炎炎夏日,饭桌上盛了酒的玻璃杯清澈晶莹,充满着诱惑,小儿对啤酒的痴迷一如这盛夏的天气,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小儿伺机行动,终于逮到机会,乘着爷爷谈兴渐浓,转移注意力之机,抢过桌面上的酒杯快速猛喝一口,却不知爷爷喝的并非啤酒,而是猛辣的农家白烧!可想而知,一股热辣在体内自上而下,小儿呛得哇哇大哭。可怜的小儿,尚处混沌年纪,如何知晓啤酒白酒的分别,也或许是喝酒的欲望过强,以致无暇去顾及吧。虽经了这份令人心疼的罪,但事后我们不免暗自高兴,想他嗜酒的念头不定就此打消了呢,以后也省了此项管教的烦恼。
不料我们高兴得太早。不久,小儿故态复萌,这次不再强取豪夺,而改为软磨硬泡。仰起小脑袋,可怜兮兮地央求着喝一口,若遭回绝,就可怜兮兮地小声道“喝一瓶盖”。大人们一则极不忍心,再则觉得似乎也无甚大碍,便常依了他的一口或一瓶盖。
虽说饮酒有伤身体,然想想古往今来,大文豪李白虽然玉珠妙语,百篇诗句,但缺了豪饮斗酒,如何成就?武二郎不饮酒,又怎会斗胆行走景阳冈,留下百世英雄名?如此说来,我家这位小小年纪就与酒结下不解之缘的小儿,日后没准也成一名文学青年或者盖世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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