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么,有江湖自然就会有大侠,有市场自然就会有领袖。金庸大师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14部作品成就了他笔下的江湖,而随着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日益重视,“茅泸绍北杏,五山老板梨,沱水古宝剑,衡封大金菊”20种酒类传统酿酒技艺入选前两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则成就了酒行业的江湖。
经过多年的变迁,它们中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了江湖中的“大佬”,如茅、五、剑、泸等,坐看武林,地位无人能够撼动。有的也早已经习得一身武技,成为了独步江湖的“大侠”,像水井坊、沱牌曲酒、郎酒等发展势头也较为迅猛。另外,也有部分身披“非物质文化遗产”战甲的名酒企业还需要再加把劲,进一步做强企业,做大市场,做响声势。
当然,今天要说的不是一部武侠片,而是借着重温江湖与大侠的故事来回味历史赋予酿酒业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馥郁浓香,同时也为了更好地挖掘非物质文化遗产赋予酿酒业的营销内核,为酿酒业增添新动力。
技艺与记忆
入选的20种传统酿酒技艺包括白酒、黄酒和配制酒,其酿造技艺延传也都超过数百年,就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本身来说,相关技艺是它们的核心,但是从营销的角度来说,记忆或可成为拉近消费者的重要精神元素。
泸州酿酒技艺,肇自远古,秦汉时期,“酒以成礼”,爰及唐宋,“蜀中士子,莫不酤酒”;宋朝“万户赤酒流霞”,其原料选用、工艺操作、发酵方式首开泸州老窖大曲酒之先河,明代以来,“老窖风动天下”,1573国宝窖池群成为中国浓香型白酒的摇篮。国家文物局古建筑专家组组长罗哲文评说:“泸州老窖,它继承了几千年来酿酒工艺的悠久历史和奇妙的酿制技巧,可以说,是包括了文物的历史、科学、艺术三大价值的内容。”
剑南春酒传统酿造技艺是中国浓香型白酒技艺的典型代表。它传承了绵竹几千年酿酒历史时空中沉淀的技艺精华,是巴蜀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剑南春酒传统酿造技艺,体现了中华民族的独创精神,在四川乃至全国有着突出的价值;因其跨越时空的长期性及独特的文化性,决定了这一民间传统技艺具有珍贵的历史价值、科学价值、人文价值、独特的民俗价值、经济价值及社会价值;它和我国的其他民间手工技艺一样,是中华文明的根基与命脉,是中华文化的代表符号,是中国乃至世界罕见的文化遗产。”
这些中国乃至世界不可多得的文化遗产对于当下的人来说具有多重意义。中老年人或许对这些老牌子还有一定的印象,从计划经济体制到如今的市场经济,这几代人经历了中国社会的进步,同时也看到酒类商品的日新月异,市场化的过程也催生了其不断地发展、前行,“技艺”一词对那些时代的人来说是个相当亲切的名词。对于年轻的几代人来说,这些“古老”且成为“文化遗产”的酿酒技艺,如果换成“记忆”或许更具吸引力,关于这些酒类企业的记忆。年轻人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同时,这些有着深厚文化内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是他们丰富精神世界的资源。入选的企业应当在进行产品营销的时候唤醒消费者的记忆,通过文化传播,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文化遗产。
传承与保护
在探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价值时,有专家提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多维度、多层次的价值体系,包括:历史价值、文化价值、精神价值、科学价值、审美价值、教育价值、经济价值、政治价值。而对于酒企来说,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可以推动中国酒文化的发展,同时也可以更好开拓行业的营销思路。这其中也涉及到了传承与保护的问题。
以绍兴黄酒酿制技艺为例,源于春秋、成于北宋、兴于明清的绍兴黄酒酿造技艺是越地先民传承和发展下来的绝技。近年来,由于绍兴黄酒酿造周期长、酿造用水及其他原料要求高、工艺复杂且需要经验,要扩大再生产面临着许多困难。受商业大潮的冲击,绍兴酒传统酿造技艺陷入濒危境地,这已引起当地政府的高度关注,一些保护措施正相继出台。有业内人士指出,非物质文化遗产说到底就是一种技艺的传承,绍兴黄酒酿造技艺这种自清之后开始定型的技艺和产品,一套独特的操作工艺,独特的酿制工具,包括传承人,一起组成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称之为遗产,就肯定体现其稀缺性和珍贵性。正是由于其稀缺性和珍贵性,所以能够代表绍兴酒技艺水平的企业和传承人也较少。

要做江湖大侠,就要有过硬的功夫,不论是“九阳神功”也好,“降龙十八掌”也好,都是江湖中一代代武林人士传承下来的。酒企也一样,做酒业江湖的大侠也要有过硬的本事,这其中就包括产品的质量和独特的工艺。
传统酿造技艺的传承在现代社会有着更为深远的意义。就拿韩国“端午祭”申遗来说,经过40年的筹备申报成功,但是我国的“端午节”却还没有入列世界遗产名录,这其中不仅仅是时间上的差距,更是观念的差距。像传统酿造这样言传身教的传统技艺不能步入“人亡艺绝,人去歌息”这样的境地。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应该是企业的财富,行业的财富。
当非物质和文化一搭边,似乎就注定要涉及到传播和发扬的问题,而这也是传承与保护的重要方面。就绍兴酒产业而言,通过这样申报,使大家认识到祖传的工艺来之不易,要懂得保护和爱惜,更要懂得传承和发扬广大,因为这已经不只是一门技术,同时也涉及到社会、经济、政治等多个层面。但是,传统的东西往往会受到时代的局限,所以在对绍兴酒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光大的同时,要用与时俱进的眼光,创新的思路来进行发展,只有赋予非物质文化以新的内涵,才能真正起到保护的目的。创新无疑是保护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最好的方法。
就目前酒类营销的层面来说,非物质文化遗产还只是一块招牌,大多数企业还没有真正地进行挖掘和深化,这里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而且也值得进一步地探讨,如通过怎么样的方式来保护,如何在保护的同时得到发展,毕竟对于企业来说,发展是第一位的,企业没有发展,保护就是一句空话。
此外,沈阳天江老龙口酿造有限公司董事长邹长顺还提出了联袂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想法。邹长顺认为,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中国传统酿酒技艺与西方酿酒技术的最大不同点就是有意识地使用了酒曲,从而开创了科学利用微生物的生物工程技术,这是传统技艺中具有突出的价值的技术成就。这种酿酒技艺在中国的流传和发展是古代科技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凝聚了先民们的聪明才智,而且在中国传统文化发展和中外文化交流中发挥着积极的作用。中国传统酿酒技艺是先民们根据自己的特有的地理环境和自然资源创造发展起来的,并通过口传身授的方式予以世代传承,它是先民们智慧的结晶,具有不可替代性和不可复制性。因此,在这样的条件下,泸州老窖、茅台、汾酒、五粮液、老龙口、大泉源等所代表南北方传统酿制技艺水平的企业,联袂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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