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多样的,有白酒、红酒、米酒。酒是多味的,有辣的、甜的、苦的。酒是多香的,有甜香的、窖香的、曲香的。男人是多样的,有好的、坏的、蠢的。男人是多种的,有感性的、理性的、木头的。于是,男人如酒了!
男人本身从生下来,就是一块酒的材料,不管他是什么材料,但一定是块酿酒的好材料。因为,他或许是优良的品种,如谷物一样;或许是不好的品种,如高粱一样;或许如山芋一样便宜而实惠的东西,或许如豆类一样高贵而微小。但你不能不承认,都是酿酒的好材料。于是,男人从生下来,便进了酿酒的炉子蒸煮,然后发酵、窖藏、出售。他人生的轨迹也如酒的生产、出售、消化一样,起起落落,归于无痕。
于是,受了良好教育的男人,如果没有意外,就如发酵得非常好的酒,开坛便有扑鼻的醇香。于是,没有受到良好教育的男人,如果没有意外,就如酿造失败的酒,只能倾于陋巷、悄然早逝。于是,教育,成了酿造男人的代名词。酿造,完成了酒的初期;教育,完成了男人的少年。 好的酒走入市场,就如成功的青年男人进入社会被抢购一空,但也许这部分的好酒如同好男人一样的悲哀,因为他们同样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对世界和自己再没有机会。我要说的是,这个时候,如果酒的机缘巧合,还可以再窖一段时间,如同男人的机缘巧合,还可以再深造一段时间。这样的结果,就如同同样的飞行,有没有二次的加速,使各种酒和男人,再次有所不同。一部分的酒被市场抢购了、消化了,一部分的男人被生活磨灭了、回归了地平线。还有一部分,在二次加速后,继续,酒——窖后更香,人——学后更醇!于是,在上帝的更漏里的沙子减少的同时,男人们如酒的命运在继续飞翔!
这样到了后来,醇香的酒与渊博的男人见面了。酒,更浓烈,男人,更优雅,于是,“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青年的男人好比刚刚酿造好的酒,烈性十足而刚阳无比,但实在酒劲太冲而不够绵长,所以,真正品酒的人是不喜欢的。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一个明师或者高人,对青年人予以点拨,青年人也许就会飞快地成长起来,就如才酿造出的酒经过高明的句兑师傅调理后一样,突然变得好入口而绵甜。就女人而言,他们其实并不喜欢青年的男人,就如好酒者并不喜欢喝才酿造出的酒一样,因为他们太冲而没有持久的力量。它们喜欢年轻而又成熟的青年,但能被调教出来很少,就如世间刚酿出的酒很少没有冲劲。 中年的男人好比是放了一定时间的酒。但是不是经过一定时间了,就一定是好酒?回答当然是否定的:酒需要时间的酝酿,但更需要一个窖藏的环境来使它不跑味道,这样时间长了变成了美酒了;假使没有密封而适宜的环境,时间长了,酒变只剩下水了。男人也是这样,如果有“一个不出钢的熔炉,把青春密封、冶炼”,那人到中年后,便是一壶难得的好酒了——这也许是很多姑娘们喜欢中年男人的原因;假如这男人忙于生活和柴米油盐,不能继续学习、悟道,那就如跑气的酒儿,最后只剩下水——躯体了,也许因此他们很悲惨地被社会和女人们抛弃。
老年的男人就更如酒了。因为酒放的时间很久,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连水也臭了;一种是醇香无比。但我要说,放时间太长——几十年并成为酒中极品的毕竟是少而又少的。这就如同男人,又有几人到老的时候仍然精力旺盛而思维敏捷?!于是,这极少的男人“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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