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最早是它助长了苏格兰人挑剔的口味,激发了爱尔兰人骁勇的血性。但在今天,用日本京都府和大阪府边界天王山麓的“离宫之水”酿制的威士忌足以有魅力让你把惯于伸向欧洲的舌尖卷向亚洲!
从184年前麦卡伦的第一瓶麦芽威士忌诞生,到去年格兰杰单一纯麦威士忌凭借其优异的酒质拿到了“年度世界葡萄酒与烈酒评比大赛”金奖,在纯净昂贵的“生命之水”的世界里一直都是苏格兰人的天下。
今天,让品惯了欧洲威士忌的老饕们瞠目结舌的是,在东方亚洲的蒸馏容器中也催生出了“生命之水”,它无疑是一个属于亚洲人的艺术品,它汇集了东方酿酒大师鸟井家族几代人的心血和智慧,并最终博得了西方世界的仰视!


“大同”西方
说到西方威士忌,酷爱苏格兰威士忌的西方世界都会眷恋它独特的烟熏味道,而在不同威士忌间蕴藏的各种馥郁芬芳的花香和各类扑朔迷离的果香却已经充斥着中国的市场。尽管,现在国人已越来越多地品尝到各种口感丰富的威士忌,但和西方人相比,这样舌尖上的愉悦还是晚了数百年,更何况他们还是味道的主宰者。
不可否认,如果单纯地从酿造威士忌的历史上来说,亚洲与西方相比的确相差甚远。例如,在国内比较知名的麦卡伦单一麦芽威士忌酿造的历史一直要追溯到1824年,距今184年,它是苏格兰高地斯班塞地区最早获得许可的酿酒厂之一。同样在国内著名的另一个西方品牌——格兰杰单一麦芽威士忌,它距今也已有174年。

“格兰杰一直是最出色的单一纯麦威士忌之一”——西方著名的威士忌专家Jim Murray能毫不吝啬给出这样的盛赞,可想而知它的分量。
在酿制的技术层面上,苏格兰威士忌开了使用多样的橡木桶熟成的先河,光从这点上来说,他们先于东方人“主宰味道”。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及一个人——Bill Lumsden博士,拥有生物化学博士学位的Lumsden1995年加入Glenmorangie担任酿酒经理。从此他开始实施被称为“换桶陈年”的存放方法,并开始对各种橡木桶进行持续的实验,包括产自国外著名葡萄酒产区Fino Sherry,Claret, C?te de Nuits和Sauternes等地的橡木桶。也正是他选择不同年龄的木材作实验,为此足迹踏遍世界各地,搜索最好的、能够成就上乘威士忌、激发出各自独有的香味的木材,才有今天众多“赏心悦舌”的丰富威士忌口感愉悦东西方。
抛开威士忌历史年轮的追溯、木桶选择和酿制熟成的细节,我们今天看到的不再是西方大同的世界,而是东西方相互激发的五彩斑斓。

禅意东方
“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我的第一个惊叹是从这里出发的!
85年前一个不起眼的酒厂在日本京都府和大阪府边界——天王山麓逐渐发展壮大起来。那是一个三河汇聚的地方,温度、湿度的综合作用使这里大部分时间都笼罩在弥漫的山雾中。也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地理环境催生出了东方人的威士忌酿制中心——山崎蒸馏厂。

从单一麦芽到混合威士忌,其丰富的口感和又独特的香味让无数亚洲的威士忌爱好者欣喜若狂。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与他们的企业理念“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是分不开的。正是敢于尝试,敢于向西方威士忌发出挑战,才有了今天的品牌地位。
通过与日本威士忌调配师舆水精一先生的交流,发现代表我们亚洲的威士忌确实有独到之处:酿制选用的是当地著名的“离宫之水”,水的硬度在94,正是其香气复杂、厚实的水体造就了晶莹的琥珀色和威士忌顺滑圆润的口感。另一个让西方人惊叹的是产自日本本土的水木酉木,它区别于西方的橡木桶,产自北海道的寒地,酒厂与木材产地的林业管理机构保持着密切的沟通,对每一棵树的斟选制定了严格的标准,同时在砍伐的时候及时栽种,也正是如此才能保证该木种源源不断的供应。
鉴于这方独特的风土人情,“水割”是东方威士忌的最佳饮法。无论是宴客论商,还是聚友论道,在威士忌中掺入若干冰块或水是最常见的饮用方法。
在大崎的旅途中有幸品尝到了经过40多年熟成于水木酉木桶的陈酿老酒,植物的香气,木桶的独特气味在酒杯中一层一层漾开……手捧酒杯,驻足在一片雾气萦绕的山间,静静地品酌,带着冰块的冰凉口感夹杂着威士忌醇香的炙热,不仅仅是舌尖味蕾的游走,更是一种领悟——不虚张、不浮夸、淡定和宁静。
所以,请卷回你触向欧洲的舌尖!

TIPS:
离宫之水
日本京都府和大阪府边界,三河汇聚,雾气缭绕,当地水质硬度只有94,是日本茶道鼻祖千利休最推崇的水源。
水木酉之木
东方威士忌特殊的温和和缠绵的线香口味是从水木酉木中来的。三得利在熟成过程中还在酒液中加入竹炭,至于这一步骤的加入对口味的影响,您得自己体会。

大麦之香
日本威士忌使用的麦芽全部都是从苏格兰进口优质的小麦。
蒸馏之熔
山崎蒸馏厂拥有6对不同造型和功能的蒸馏装置,经过排列组合原酒种类丰富到100多种,再经过配比调和出的威士忌口味更加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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