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从哇哇落地开始,我是不会喝酒的。但是,父亲会喝酒,子承父业,于是,我也学会喝酒了。记得我能坐上饭桌,与大人们一起就餐的时候,正值父亲在一个穷乡僻壤的供销社当卖布的营业员。别看今天这个人们不屑一顾的职业,在实行计划经济的年代,那是非常重要的岗位。因为父亲是党员,又是干部,领导信得过,所以才叫他担任。其实,这个岗位是名副其实的苦差事。不仅责任大,而且下班了也不会闲着。如果有顾客因红白喜事急用来买布,只要找到家里来,父亲定会有求必应,马上赶到门市部,去满足顾客的要求的。
长此以往,父亲有时感到疲劳。由于酒有舒筋活血的功能,晚餐时,父亲便会自斟自酌,喝上两三盅。如我在场,他会用筷子头沾上一两滴,塞在我的嘴里,不管我的感觉如何。就这样,潜移默化,慢慢地,我也学会喝酒了。
自从与酒交上朋友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酒量与日俱增。从半杯、一杯,直至三五杯都不在话下,只是没酒瘾。
学会喝酒之后,才知道民间原来对喝酒的人,是有区分并评定级别的。比如,对喜好喝酒的人,称酒汉;经常喝酒但有节制、有修养,不乱套的人,称酒仙;无节制、无修养,乱套的人,称酒鬼;对嗜酒如命的人,称酒罐。我没有达到级别,所以也就没有上面那些雅号。不过,自我评价,把我划入那种“会喝酒的人”的行列,是恰如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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