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人看来,酒是诗的伴生物,酒是诗人写诗必不可少的催化剂。所以,李白有斗酒诗百篇的说法。可见,在我国酒与诗的关系自来非常密切。
重庆报人刘集贤写新闻及其评论没听说过一定要喝酒,然而他写诗,却常常爱喝酒。他的诗集名为《醉余残句》,说明他的诗就是在酒醉之后产生的。同是报人而兼诗人的万龙生在为刘集贤诗集《醉余残句》为序时说过:“集贤兄好酒,涉酒诗俱佳,似乎字里行间透出醉人的气息。”为他诗集题写书名的老先生牛翁,也曾在赠送刘集贤的诗中深情地吟咏过:“羡君酒后吟醇句,愧我醒中累谬言。”至于刘集贤本人,他则在该诗集的自序中指出,“本人出身酒城(泸州),从小爱好杯中之物,稍长愈豪,虽未及‘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的程度,然而‘诗酒-酒诗’的影响颇深,常于微醺状中冒出几句‘杭育’之类的句子。”
可见,刘集贤的诗歌创作同酒的关系,确是非常密切的。
此外,集贤诗歌同酒的关系还表现在作者有许多诗作都对饮酒做过反复的描摹和叙写。原来作者在诗集自序中还说过,他作诗抒发内心情怀,像进餐馆吃饭饮酒需下酒菜一样,诗就是他的下酒菜,诗就是酒的伴生物,因此,诗就起到了“佐酒”的作用。当然,到底是诗伴酒,还是酒伴诗,二者往往是说不清的,这就是集贤说的“诗酒-酒诗”关系,二者是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
昔日,作者在新华社山西分社任职期间写过一首名为《夏日自题兼赠友人》的诗,内中有这样数句:“我亦燕赵行,往来朋辈多:杯倾三晋水,剑劈五台萝;歌掀龙门浪,曲凝塞上戈。”这表明了作者为友情而“杯倾三晋水”的旷达和豪爽。在同一时期写的《读扶风豪士歌》中,也有“巨觥传杯人不醉,何须梦里说相逢”的句子,同样表达的是为友谊而豪饮的畅快。
当然,刘集贤虽然常表达为友情,为写诗而痛饮豪饮多饮,但他仍然是主张饮酒要有节制的。比如,1984年,在山西太原春游登高,他写过一首《水调歌头》,内中说,“隐隐林涛呜咽,中国有奇观。虽有醉仙液,把酒且莫干。”作者提醒朋友,当然也是提醒自己:即使有好酒名酒醉仙液,加上眼前风景又这般美好,可说这正是痛饮的极好机会,然而他却劝你:为防止酩酊大醉闹出笑话而千万别把酒喝干!这种爱酒而有节制的态度,正是作者理智生活观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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