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算来,我喝酒已经近40年了,开始时并没有感觉酒有好坏和选择的余地,因为当时所处时代是缺吃少穿,根本不可能有剩余物资来挑三拣四。
比较欣赏的中国白酒有这样几种:云南的小曲酒、青海互助的青稞酒、广东的玉冰烧。开始接触云南的小曲酒是在2004年,在昆明召开酒类行业会议,高兴地邀请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大快朵颐。十来个人,男士喝了一瓶云南的小曲酒,女士则喝紫米封缸酒。
出人意料的是,两瓶酒都得到大家的交口称赞,还有人说“这么好的酒,为什么看不到广告?应该把它们推广到北方去?”大家显然意犹未尽,又各加一瓶且“福底”也喝了个精光。
2000年,笔者应邀去三门峡公干。比较合适的车次是西宁列车段从北京到西宁的一趟车,到餐车去就餐,并没有见到其他饮品。服务员向笔者推荐了一瓶青海互助的青稞酒,还端上两条竹签子穿着的尺把长、抹着辣子面的青海湖“黄鱼”。吃着青海湖“黄鱼”,喝着青稞酒,从中尝到了别样的美味。
由于青海湖常年处于低温状态,这种黄鱼生长缓慢,据说历经几十年才能长大,因此有了鲜美、清甜、细腻、筋道的口感。据说现在的黄鱼已经是“保护动物”,不准吃了。青稞酒具有粮食特有的自然清香,口感清冽爽净,喝起来舒服畅快。而且,喝完后并不会出现酒后那种昏沉沉、头很重的糟糕感觉。
最初喝广东的玉冰烧是在1983年。玉冰烧是把肥肉放到当地的散白酒里泡,直至“哈喇”,喝的是那种油渍渍的“哈喇”味儿。这是在广东民间很普通的一种白酒。来一口玉冰烧,吃一顿腊味饭,着实舒坦。最近两次去广东,没有看到玉冰烧,也就没有机会再享受这种美味,据说大家嫌这种酒太土,人们都不愿再去做玉冰烧了。
我想,如果能坚持这种酒的酿制,如今,玉冰烧是可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的。
综合以上“喝酒的历程”,笔者看来,白酒要温和并且没有杂七杂八的怪味儿才是大家喜欢的饮品,否则,很容易使消费者喝起来不舒服。
笔者总结的一条有关吃喝的经验之谈就是:喝当地的酒一定要配当地的特色菜才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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