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居易同志那天还是有点郁闷。电视没得看,手机没处打,只好凑乎了首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天有点冷,炉火也不旺,写得哆哆嗦嗦的,压根儿没想到1000年后还有人惦记着。这就是穿透力。近来我有点喜欢清酒,经友人推荐,买了两小瓶,一个叫“真露”,一个叫“初饮初乐”,都是韩国产的。
据说清酒是小口啜的,尤其在小日本,两三位席地而坐,再配点大和民族悠长低徊的尺八乐曲啥的,很有意思。但前天和几位同僚小坐没有那回事,大和酒文化的精粹再次被和谐,我们基本是大口喝的,当然酒是温过的,入口比较舒服,心里傻乎乎地乐,头是隐隐地涨。人有时候需要点自虐。
说实话,黄仁宇这本《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是翻完的,只有前1/4看得较细。此书共四章,计340余页,自1924年黄埔建校至1945年抗日胜利,即中正起家至政治巅峰。翻完收获三条信息:一是淞沪战事吃紧之时,谢晋元的八百壮士史迹系蒋公有意为之,让人想起电影《集结号》;二是“政治家”注定是虚伪的,内外有别言行不一,原由是工作需要位置使然,蒋公为证;三是评定历史人物需置于当时的大环境,但大环境往往是混乱的、被肢解和删除的。正如台湾论鲁讯和大陆论胡适。
酒和史的共同点,就是容易让人迷糊和温暖,尤其是在初冬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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