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败给自己,而这个过程,漫长却近在咫尺。说穿了,人生是一个等式,得到和失去,幸福和痛苦,温暖与寒冷总会接踵而至。酒后,在醉与非醉间时而兴奋,时而愤慨,这或是一种酣畅淋漓之感!此时,酒成了吐真言的一个“道具”。
斑驳的阳光透过花蕾打在脸上,花开无声;猛然间,胸中迸出激烈的声音,分明是心碎的隐痛。这是生命流淌的长河中短暂而仓促的麻醉?不,决不。
情以酒醉,酒有何辜?固执的个性包裹着张扬孤独,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味。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偏在一隅,放纵自己留逐的思想,却刻意佯装李白斗酒诗百篇的豪气。这或许是气度,抑或是酒风。
彻底醉时,醉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衔杯只为将进酒。酒壮胆,面红耳赤酒酣处,快人快语是对精神皈依的一番指点。有道是,“壶里乾坤大,一醉解千愁。”殊不知,举杯消愁愁更愁。凡事终须解开心结,否则,酒精的一时的麻醉终归会退去,仍需面对生活的起伏跌宕。
透过心灵,穿过黑夜,承载着高谈阔论的言语释放出强烈的光芒。以酒为由,怎堪藏着虚伪的脸庞?瞬间,思维活跃,真有“成于思、思于行、行思交致”之感。是酒在作祟吗?或是步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境地?原来,最清醒的依然是自己,毕竟,思想不会被麻痹。
风,从祁连山脚下吹来,不由一个激灵。步履蹒跚中,心中涌动着一片繁花似锦。现实的影子难免让自己顿生落寞之感,大丈夫意欲何为?仅仅就是杯中物吗?其实,男人的胸襟是被酒展开的,女人的靥面是被酒染红的。
人生有醉,醉在情中。每个人都在醉态中被欲望推着走,渐行渐远,画下一道道命运的痕迹,留下一道道赤裸裸的伤口,不加任何掩饰地把悲喜摊在我们面前。总会错认为每道伤口上都有一把温暖的尖刀,精准地划破肌体,直穿灵魂。
酒醒何处?任凭豪言壮语式的归劝,只不过是琼浆玉液掩盖了的人生“竞技”。一夜之后,世界似乎又出现了它原有的平静。醒后,眼前是一轮新生的朝阳!
其实,世界本来就是平静的,不平静的,只是我们的内心。酒醉心自明,这是一种心态,在心底又是一结,毕竟埋葬了的只有自己明了的心境。有时候,醉一场真好,可以暂时忘掉自己,忘却一切。醒来了,重新开始。或许,脚步会走得远些,更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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