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纳德中将的指挥下,1000多架运输机在“驼峰航线”上突破日军的封锁,向中国战场运送了80万吨战略物资,人员33477人,并在昆明和缅甸上空击落62架日机,一举改变了当时中国空军的颓势。
1945年8月,日本天皇裕仁接受《波茨坦公告》,宣布无条件投降。中国人民经过8年艰苦卓绝的抗战,终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庆功宴上,飞虎队的将士们拿出了五粮液美酒,与中国人民共同庆祝抗日战争的胜利。
2005年,为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60周年,一些年岁已高的飞虎队员专程来到宜宾,找寻曾经驻扎过的地方,并参观了五粮液集团,也再次品尝了曾令他们难以割舍的五粮液酒。岁月无情人有情,70年过去了,飞虎队曾经的驻地已物是人非,但五粮液见证了那个时代,记录了那段中美合作抗战的历史佳话。
见证战火中的文化传承
关于中国古镇,素有“东周西李”之说,“东周西李”分别指的是江苏昆山的周庄和四川宜宾的李庄。而关于它们闻名的原因,周庄是因为其“江南春雨杏花,水乡小桥人家”的秀丽景色,而李庄则是因其“传承文化有功绩,工艺四绝堪称奇”。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国民政府被迫迁都重庆。1939年,一张“同大迁川、李庄欢迎,一切需要、地方供应”的十六字电文,让这座小镇云集了全中国的文化精英:国立同济大学、金陵大学、中央研究院等十多所高等学府和科研院所迁驻李庄,李庄的名字也与李济、傅斯年、梁思成、林徽因、童弟周等名字联系在了一起。在当时,甚至国际邮件的地址只用注明“中国李庄”即可送达。
大批专家学子云集李庄,使这个不足3000人的古镇新增了一万余人。从1939年直至抗战结束,这个四川小镇为专家学子们安置了一张张平静的书桌。李庄也与重庆、昆明、成都并列成为“抗战后方中国四大文化中心”,更成为当时中国具有国际影响的学术重镇。
在这批居住在李庄的文化名人中,当然不乏爱酒之人,尽管战争时期的物资极度匮乏,他们也不可能像古代文人那样开怀畅饮,但是傅斯年、董作宾、陶孟和、余上沅、吴祖光等人曾多次亲临五粮液考察明代酿酒老窖,品尝五粮液,并留下墨宝。
日本人无法复制的“活国宝”
几年前,三菱东京日联银行的本冈真在接受中国记者的专访中表示,除了热爱金融以外,他还酷爱中国的五粮液。事实上,本冈真只是五粮液在日本社会流行的一个缩影。
一个权威机构曾对中国品牌在国际社会中被认可的情况进行了调查。这项调查报告显示:日本人心目中的中国名牌有五粮液酒、南海香烟、联想电脑、青岛啤酒、海尔电器等等。在日本的众多酒馆中,你可能都会发现有五粮液品牌的身影。而在东京的夜场,多年以前就已经开始流行五粮液、五粮醇加冰块、加绿茶等新喝法。可以说,五粮液作为历史悠久的中国名酒,在日本人心目中有着很深的烙印。
但是谁又知道,五粮液的酿造方法在上个世纪险些被日本人“破译”。
抗日战争结束后,宣纸、景泰蓝、五粮液的制作工艺是当时日本希望带回去的技术。所以,一个日本游客在参观五粮液老窖池的时候,故意在脚底下沾了些许窖泥,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窖泥带回了日本,而与窖泥一起被带回日本的还有中国传统的景泰蓝和宣纸制作技术。文章来源华夏酒报日本人通过实践,很快就掌握了景泰蓝和宣纸的制作技术,它们生产出的产品甚至比中国制造的还要精美。另外,由于日本当时已经实现了机械化,所以它们生产出的景泰蓝和宣纸价格比中国的还要便宜,这导致了中国的景泰蓝和宣纸在国际市场的销售遭受到严重冲击。
但值得庆幸的是,日本人并没有破解五粮液的酿造工艺。据说他们费尽心机,运用当时最先进的科学技术,分析五粮液“古窖泥”的成分,试图培养自己的“老窖”。但他们的尝试并没有成功,他们发现,五粮液古窖泥脱离了宜宾独有的自然环境,就会处于休眠状态,无论怎样都叫不醒它。
五粮液的古窖池群是目前我国现存最早的地穴式曲酒发酵窖池群,这些窖池也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它们是采用宜宾独特的弱酸性黄泥黏土建造而成的,在酒的发酵过程中,窖池里会产生种类繁多的微生物和香味物质,并且慢慢地向泥窖渗透,变成丰富的天然香源。窖龄越长,窖泥附集的有利微生物就越多,微生物与香味物质也就越多,酒香就越浓。据分析,五粮液古窖池中的微生物多达150多种,每克古窖泥中含有上亿个微生物。五粮液古窖泥也因此被科学界称为“微生物黄金”。而它也因此成为国家博物馆珍藏的唯一一件“活国宝”。
除此之外,在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大革命时期和后来的抗美援朝时期,五粮液美酒也始终在纷飞的战火中与英雄们一起奋战。在大革命期间,朱德也曾在宜宾南溪生活、战斗过。在宜宾南溪生活的7期间,朱德也在工作之余品尝过五粮液,并对五粮液赞不绝口。而红色经典电影《兵临城下》原作者白刃也曾把一瓶鼓形包装的五粮液带到朝鲜战场。抗美援朝结束后,他回国开展文学创作,依然对五粮液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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