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酒仙绝非虚名
李白的一生,大概以游览、饮酒、结交、高谈阔论为主,就是写行军打仗的诗也是跟玩一样,有诗为证:“试借君王玉马鞭,指挥戎虏坐琼筵。南风一扫胡尘静,西入长安到日边。”“三川北虏乱如麻,四海南奔似永嘉。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他打仗何其轻松,坐在琼宴上,边吃边喝、谈笑风生,如麻的戎虏和胡虏就被搞定了。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李白嗜酒如命,这在他的诗中有大量的描述。李白的诗也写得磅礴大气、荡气回肠,惊天地泣鬼神。酒力与诗力同在,酒胆与诗魂共舞,酒量与雅量俱深。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白佯装疯癫,借酒消愁。他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李白的另外一首诗《月下独酌》,极具浪漫色彩,竟然邀月同饮同醉,叫人读来,忍俊不禁。其诗曰:“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醉态可掬,非诗仙不能有如此狂态。他已超出了正常人,也明知“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他贯彻其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