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地方国营茅台酒厂宣告成立。蹒跚起步时,茅台酒厂不过几栋作坊式的破陋小屋,至于今天所取得的种种非凡成就,那时的茅台人是想也不敢想的。
1952年,茅台荣膺“国家名酒”称号。光环加身时,大山深处的赤水河畔,小镇里的人们奔走相告,对未来的道路,茅台人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一甲子的时光,茅台与名酒荣耀同行,以行业责任自勉。正如贵州茅台集团、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袁仁国所言,从中国名酒到世界名酒,历史赋予茅台责无旁贷的崇高使命艰巨而光荣,站在这艘巨轮上,每一个茅台人都有责任珍惜茅台所积累的道德光泽。
8月8日,《华夏酒报》“四大名酒荣耀60”大型采访团一行走进贵州茅台集团,几天的采访让记者对于名酒的进步与成长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只有珍视良知、勇于担当的企业,才有可能走入伟大的行列;对国家与民族命运的深切关怀,是名酒企业保持生命力的前提,发展是时代赋予名酒的光荣使命。
筚路蓝缕,情之所系
对于中国白酒业这样一个继承了文化传统、承载着民族情感的特殊行业而言,每一步发展的足迹,总令人铭记于心。筚路蓝缕,情之所系,随着贵州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技术总顾问季克良对《华夏酒报》“四大名酒荣耀60”大型采访团记者娓娓道来,一副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在记者面前展开了。
1964年,季克良从江南大学毕业,来到茅台酒厂工作。当时,“国家名酒”的荣耀称号与现实生产生活条件的严重不对称,让他心中一凉。“当我风尘仆仆地从南通赶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最后到达茅台镇时,才被告知茅台酒厂不在镇上,而当时又没有公共汽车,好不容易找了个板车,才在别人帮助下,拖着行李一步一步走到酒厂。短短的两三公里路,我们走了1个多小时。”季克良回忆说,到了厂区,随处可见低矮破旧的小房子,不时还有职工养的猪在厂区跑过——这就是1964年的茅台酒厂给季克良留下的第一印象。
其实不难想象,茅台的名酒荣耀之路,也是像绝大多数白酒企业一样,写满了具有时代符号般的艰辛坎坷:
1954年,茅台酒厂在上级部门关心下安装了第一部电话;
1956年,后来成为一任茅台酒厂厂长的酿酒工人王绍彬被评为“全国先进生产者”,进京接受表彰,从当时不通公路的茅台镇走出来,坐的居然是牛车和马车;
1957年,茅台酒厂第一次购进了两台电风扇,用于酒醅的摊晾降温,这在当年可是“稀罕物”;
1984年,茅台购进第一辆大客车,用作职工上下班交通车;
1987年,茅台酒厂办公楼告别60年代砖木老楼,搬入新楼;
1991年,茅台酒厂职工住房面积首次达到了人均8平方米,而之前是3.4平方米。这面积还不及今天职工寓所的客厅大,但在当时已很“奢侈”;
直到1996年,茅台酒厂正式启用今天的办公大楼,大山深处的茅台人,第一次搬进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办公楼——有电梯、有空调。翻开茅台酒厂的年历,几乎每一年都能找到一些曾让茅台人无比兴奋的“新鲜事”。但以今天的判断标准来看,当年,茅台酒厂的生产、生活条件岂是“寒酸”二字所能形容。
“站在今天双百亿茅台的历史高点上,谁又能想象1964年我刚刚进入茅台酒厂时,时任茅台酒厂党委书记柴希修是住在用废旧茅台酒瓶搭建的小屋子里,而厂长刘同清住的小屋是用火漂片和席子隔成的废弃库房,时常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季克良说,今天,茅台酒厂向外展示的形象,是花园式的厂区、现代而规范的生产……但若时间往前翻转几十年,茅台的酿酒工人必须每天凌晨两三点就起床,烧火,下赤水河挑水,烤酒,忙碌到深夜才能休息,大约每天工作12小时。
在特定历史时期,茅台酒厂的工人还曾靠养猪改善生活,种菜进行生产自救……这在今天看来的确匪夷所思,而事实证明,这所有的困难,不但没有阻碍茅台的成长步伐,反而成为今天仍然激励茅台人奋勇向前的精神动力。
回忆着这一幕一幕,季克良感慨万千:“曾经有老员工问我,老季,你还记得当年咱们点着松油灯照明,背起背篓下窖池、背糟子的时候吗?”怎能忘记?怎可忘记?那是用青春、激情和奉献铸就的成长记忆。当岁月慢慢积淀,当青春变成了白发,茅台人越加感受到“记住”的价值,付出了艰辛,收获了成长,日子越过越好。回首间,那些至今仍清晰可见的前行足迹,无比生动而深刻地展示出茅台的成长轨迹,更不断激发茅台人勇往直前。
与市场同行,为消费者尽责
随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人们的白酒消费理念有了巨大变化,要有品质,还要有品牌,要有文化,更要有品位。生产、生活条件已经有了极大改善的现代化名酒企业,所面临的发展压力和挑战是全新的:如何满足人们日益多元化、个性化的酒类消费需求?对此,茅台集团给出的答案是:在生产经营中换位思考,与市场同行,为消费者尽责。
“我们也是消费者,这是茅台酒保质生产、诚信经营的基点,当我们处于消费者的位置思考,便能明白消费者所需,生产消费者需要的产品,这就是我们前行的方向。”茅台集团董事长袁仁国说,每个消费者都希望花钱购买的东西是物有所值的,农民大哥赶乡场买双拖鞋,都还要货比三家呢。为什么?因为他希望买到的是性价比最佳的商品。所以,茅台酒在产品质量诉求上一直坚持做品质卓越的白酒,这份坚持最终证明了它的巨大价值。茅台的发展历程正在不断地证明着这一点。
“茅台酒多年坚守质量诚信,就是要让消费者始终感受到茅台酒是安全且可信赖的。”季克良分析说,随着茅台集团一天天做强做大,茅台酒这一品牌逐步向国际化品牌靠拢,我们时常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要与消费者确立一种什么程度的利益关联?当今中国已经步入市场经济成熟阶段,单一“卖方市场”已是过往的历史云烟,而有观点认为,当今的白酒市场已是绝对的“买方市场”,从市场表象来看的确如此,如今白酒产品的产量相对过剩,而消费者的购买能力是有限的。“在很多商家看来,现在的消费者极其挑剔。但若换位思考,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提供的产品达不到消费者的需求呢?”
1952年,就在国营茅台酒厂成立的第二年,当年出产茅台酒75吨,并获得“国家名酒”称号。
1964年,也就是第二届全国评酒之后一年,茅台酒产量达到220吨。
1978年,改革开放第一年,茅台酒产量过千吨,达到1068吨。
30年后的2008年,茅台酒产量翻了近20倍,为20434吨。
若将这些数据连起来,就能看到一条几乎垂直上升的线。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消费者对高品质产品的需求是何等强烈。”季克良认为,生产企业的产能扩张,首先要有市场需求的刺激。“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我们之前的目标,让每个普通家庭都能在逢喜过节时喝上一瓶茅台酒,在如今消费者的消费能力层面上已经完全能够做到,只是当下我们的产能还无法完全满足市场需求。”
消费者表现出的“挑剔”,正式宣告了理性消费时代的来临,而对于名酒品牌,意味着新的发展责任:扩大生产也好,产品创新也好,品牌提升也好,如果偏离了市场的需求方向,不能满足消费者的广泛需求,那名酒的发展将缺乏长远动力。
“我的感受是,一个品牌做得越强大,就应越加感受到这当中的责任和压力。”袁仁国说,与市场同行,为消费者尽责,因为茅台始终将消费者视为“发展同盟”,因为在持续深入创建品牌的过程中,消费者是茅台最有力的支持者和欣赏者。让消费者更真切地分享高品质产品所带来的品牌价值,是名酒企业发展的内在需求。
时光流转,承诺依旧
当采访团记者在茅台集团厂区采访时,一次次被厂区内的军训队伍所吸引,这是一群80后、90后的年轻人,即将进入茅台集团工作,他们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高呼“爱我茅台,为国争光”。也许此时他们还未切实体会这口号背后是怎样至深至真的情怀,但新一代茅台人的青春昂扬已令人怦然心动。
从60多年前,茅台酒厂开始国营时“十几个人来三五条枪”的作坊式粗放生产,到今天,茅台集团已经拥有资产规模数百亿元,职工数以万计,更有向着“世界蒸馏酒第一品牌”的目标全力冲刺的豪情壮志;朝花夕拾,时光流转,茅台人新老交替,薪火相传,岁月不仅铭记了茅台酒厂的发展足迹,更见证了一代代茅台人对承诺的执着坚守。
茅台酒坚持质量铁律的“四服从原则”已经广为人知了,即:产量服从质量、速度服从质量、成本服从质量、效益服从质量。而袁仁国认为,“四服从原则”可以进一步概括成一句话:“所有一切都必须服从质量。”这就是几代茅台人共同坚守不渝的那个承诺。
近几年来,白酒行业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很多企业都不断扩大生产规模,进入与时间赛跑的快节奏状态,而茅台却表现得有点“保守”,依然只设质量奖,不设超产奖,“因为过去的市场事实一再证明,我们的‘四服从质量原则’是正确的。历史就是一面最好的镜子,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季克良文章来源华夏酒报说。
翻开上世纪90年代的一页,贵州白酒行业弥漫着一种浮躁的心态,很多企业为了谋求所谓的“超常规发展”,盲目扩产却忽视了相应配套保障,企业驾驭质量的水平下降。这种浮躁心态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惨痛教训,曾经叱咤大江南北,无限风光,更在鼎盛时期拥有2个国家名酒、5个国家优质酒、40个省级名酒和国家铜质奖牌酒的黔酒阵营,在亚洲金融危机等因素冲击下,遭遇沉重打击,竟致失语于中国白酒市场。
而身处其中的茅台酒为什么能成功渡过一次又一次的困难考验,步入今天的辉煌?“因为茅台酒品质始终过硬!因为我们守得住寂寞!决不跟风。”季克良的回答简单而有力,因为茅台生产出售的,是对得起消费者信任的产品,“多年来我们始终有所坚持:不挖老窖,不卖新酒,不怕慢,不收基酒。日积月累,这一宗旨已经在市场上广为流传,甚至成为市井中人们津津乐道的传奇,我从中感受到的,是消费者对茅台做法的赞赏。对于企业而言,坚守质量就如同人在不断锻炼中获得身体健康,因为质量是企业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