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黄土文化及诗酒年华
东方文化发源于腹土之地,无论是文字还是风俗上都迥异于西方。中原文化讲究“五常”,讲究落叶归根,我们属于传承五千年的华夏文明。华夏文明里有两种酒类文化传承:一种是类似于西方的赏金猎人,在精神层面上却高于其表现形式,就是属于侠士的阳刚之酒;另一种是西方文明所不具备的女性酒文化。
世纪之初,《功夫熊猫》讲述了“老外”眼中的中国功夫,与我们的理解大相径庭,以北大教授孔庆东为首的反对派对其颇有微词。从某种程度上说,武侠的核心内涵应该是“侠义之心”,金庸先生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温瑞安先生认为“侠之小者,为
友为邻”,无论哪一种“侠”都是高义所在。而侠士之酒则是高义者的最美配饰,诗酒尚需趁年华,仗剑方可走天涯。《功夫熊猫》恰恰缺少了这种侠义之心。
侠士与酒自古就不可分割,影视作品中有太多豪侠与一壶好酒的故事,无论是弟忠姐烈的聂政、先秦时期的荆轲,还是忧国忧民的辛弃疾,这些如朗月般灿烂的名字闪耀史册,成为文化传统、精神传承的一部分。更加活跃在当下的艺术形式里,而酒是聂政的豪气,是荆轲的英雄之胆,是辛弃疾的铁马冰河……李安的《卧虎藏龙》中穿梭在竹林间的李慕白,王家卫的《一代宗师》里说着“郎心自有一双脚”的宫二,吴宇森的《赤壁》中剑指天下的周瑜,都可谓一世豪侠。而酒是李慕白的天下苍生,是宫二“见众生”的精神境界,是周瑜的家国情怀……
酒作为意象符号在东方影视作品中,多数时候表现得比西方作品更加积极向上:《将爱情进行到底》中,徐静蕾结缘于波尔多葡萄酒,面对家庭危机用一杯沉在海底的葡萄酒怀念过往,不吵不闹;《野蛮女友》里,全智贤醉过的洒脱,昭告天下一种新的两性关系;《武侠》里,甄子丹饮下一杯浊酒,走上自我救赎之路;《红高粱》里,酒同红色一样是黄土地上伟大民族自我救赎的先锋号角。
也许酒不能作为整个故事的主线,但却真真正正是侠义之士的高贵皇冠。
古老的东方文明,不仅仅能将酒喝得醇香阳刚,也能喝得唯美柔和:既有伴随女儿成长的女儿红,也有陪伴女儿终生的两厢厮守;既有可投身报国的柳如是,也有“传语当垆诸女伴”的仓央嘉措。而谢衍则继承了中国电影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谢晋的乡土情怀,1995年《女儿红》不仅仅以花雕作为主角名字,更是以酒作为主线,每一段故事都包含了花雕浓烈而醇厚的文化底蕴。雾气氤氲的早上,喜爱黄酒的奶奶和喜欢洋酒的孙女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文化,发生碰撞,激荡出火花。这是属于中国电影人基于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碰撞的思索。
归还酒类正确的认知形象
影视作品从很多层面来说都为社会舆论提供了价值导向,比如文章来源中国酒业新闻网越南战争后的美国,官方并未给民众以解释,可是《阿甘正传》的横空出世,给战争以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正因为影视艺术的大范围普及,受众之广,所以我们更应该给酒的不健康形象以正名。如果酒类被蒙上不健康的面纱,面临影响的不仅仅是整个酒类行业,还有世界范围内的传统文化。
【注释】
垆:《汉书》云:卖酒之处,累土为垆,以居酒瓮,四边隆起,其一面高,开如锻垆,故名垆耳。垆就是卖酒的柜台。
(您对本文有何见解,欢迎通过新浪微博@华夏酒报进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