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专诸刺杀吴王,乃自为王,是为吴王阖闾。王僚之弟掩余、烛庸分别逃往徐国与钟吾。敬王8年(前512年)12月,吴以三分之一兵力,北上伐钟吾国(今宿迁),遂一举将其灭亡。接着转移兵力攻击徐国,徐国君章禹集中兵力坚守徐城,以待军援救,吴军见徐城坚固,不易攻克,又因楚军将来援,故决定在楚援军到来之前攻下徐城,于是采取水淹徐城之法,掘壕引水以灌徐城。徐君自知防守不住,乃携夫人出降吴王,旋率其族潜逃奔楚。此时楚左司马沈尹戍奉命率兵救徐,与奔楚徐君相遇于途中。于是沈尹戍急挥向吴军进击,而吴军已撤去。 春秋战国(东周)时期(前475—221年),七国称雄,混战不休,楚国势力不断向淮泗流域和长江下游夷蛮之地扩张,吴国跨江抵楚侵淮和逾淮水一再北征徐、齐之地;徐国先联齐后盟楚再结吴以求自保,最后灭亡。秦统一中国后,在淮北之地建置泗水郡。双沟属泗水郡辖。 但由于双沟地区处于淮河下游、江北腹地,历来为兵家争之要冲。自刘邦、项羽的楚汉相争,到汉武帝平定吴王刘濞的内乱;自宋金以淮河为界分别在双沟和盱眙设两国榷场,到清末捻军首领张乐行、苏天福等配合太平军在淮河中下一带和清军浴血奋战;自日本侵略者占领双沟、制造万沟惨案,到国民党军队和新四军争夺双沟,双沟地区上下5000年来一直处于狼烟烽火笼照之下。 洪水和战争,天灾与人祸,伴随着双沟人的世世代代生生死死,使双沟人对生命有着自己的独特理解、认识和感悟,那就是一方面淡薄功名利禄、抛开生死荣辱,听天由命(据古《虹县志》风俗篇记载:虹壤土瘠薄,非有膏膄薮泽之饶,虽当要冲往来之途,鲜机巧射利以自益者。丈夫佃作给徭役,女子不解纺织,奇羡之家鲜千金之藏),吃今天不问明天,衣夏天不管冬天;另一方面又对灾难有着惊人的耐力,对生命的残酷有着令人吃惊的麻木,自由和个性张扬被深深地掩盖在清醒中。短时间的沉醉却又能使他们还速达到一种和谐的精神境界和情感升腾。双沟人的这些民性特征恰恰与酒的酿造过程需经过水洗礼、火的煎熬,才能形成水的外形、火的性格的酒;饮酒时短时间能让人达到一种情感精神的升华和性格本质的显现相吻合。 自然环境决定着人类的生存环境和生存空间。而生存环境、生存条件、生命空间又同对人的性格、品格、追求乃至人的行为准则、思维认同、价值取向等的形成与演变,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自然灾害给双沟人带来了无尽的苦难,但自然环境中的河流纵横(黄河、淮河、运河、汴河、睢河、安河等),湖网密布(洪泽湖、天岗湖、女山湖、骆马湖等),这些河湖相互交织,春夏时节大河奔腾,湖水滔滔,秋冬时节湖水如镜河流清澄,亦如双沟人的刚烈爽快憨直、理性柔和温情的内在性格相同,而这种性格又和双沟酒的性格形成了极明显的观照。 双沟地区的战争残酷,使双沟人对生命的理解一方面感到无助和无奈,另一方面却又表现出对生命的珍视和珍爱,显露的其外在表现,是对人的尊重。双沟人崇尚礼仪、诚实守信、敦厚醇朴、热情好客、宽容大度、重义轻利。双沟人崇尚礼仪,仅在酒席间便可略见端倪。双沟人宴席间必推客人首席,陪客以长幼排坐,敬酒时先客人后长辈再长兄。若是家宴,必是长辈居中,既使是6岁的爹爹(双沟人称祖父为爹爹),60岁的孙子也得这么坐、这么敬。晚辈敬长辈酒时不能敬单数,一般都是二、四、六、八杯,且不能问“还喝不喝了?”、“还喝够了?”(因双沟话活与喝同音),只到长辈说好,方结束。 双沟人有句俗话叫作:“借你大米,绝不还你绿豆”,答应的事不吃不喝也要办到;应允的约会三更三点也会赶到。这样诚实守信的民风一直传承至今。自1985年以来,双沟酒厂连续21年被省、市相关部门授予“重合同守信用”企业,便足以证明。 双沟人因醇朴敦厚,常被苏南人讥为缺心眼,和人交往,心思从不藏着掖着,三杯酒下肚便会倾心吐胆;双沟人热情好客,亲朋好友进家门,便会倾其家中珍品佳肴,没钱沽酒,赊也赊些来待客。双沟人重义轻利,古来有典范:传说春秋时,管仲与鲍叔牙一对最要好的朋友经商路过与双沟隔河相望的乡间小路上,他们一起发现了有根金条丢在田埂上,二人坐等失主,久候不至,见远处走来一荷锄农夫,便嘱其代为守候,二人遂去。农夫久候多时,直到日落饮烟里,鸟归暮霭林时,便欲将金暂带回家,明日再来候失主。伸手捡金时,却见是一条赤练蛇,农夫大怒,举锄拦腰将其断为两截,悻悻归去。翌日,管、鲍二人返回,见金已成两段,寻村民问时,始知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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