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人喜欢朋友聚会的热闹氛围,吃饭和玩耍都是次要,喝酒才是“醉翁之意”的真正所在。泸州人的应酬,几乎都和酒有关,地道的泸州人总喜欢豪爽地说一声:“走,我请你喝单碗。”
“喝单碗”,这是数百年来流传在泸州民间的日常用语,是泸州人独创的专有词汇,很多外地客人初闻“喝单碗”往往会不知所云,其实这是泸州人在向你表达情谊——喝单碗,就是邀请朋友喝酒、吃饭。
这一独特用语究竟产生于何时,现在可能没人说得清了。由于地处长江、沱江交汇处的黄金水道,早在几百年前,泸州已是码头林立,成为川、滇、黔、渝各地大宗物资外运的主要集散地,大批工人在码头上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而喝酒正是他们在劳动之余放松解乏的休闲活动。“老板,来个单碗。”劳累了一天的码头工人,回家途中便驻足于街边的小酒馆,掏出一两个铜板,买上碗烈酒,靠在柜台边饮用。日积月累,代代相传,就成了今天泸州人口中的“喝单碗”。
简单而率真的三个字,却也流露出泸州人性格中爽朗炽热的一面:昔日码头工人多是终日辛劳而收入无几,即便如此,也要与朋友喝上一碗,尽酒兴,叙情谊。当然,有时候遇到特别高兴的事儿,码头工人也会大方一回:“今天我请你喝个双碗。”
单碗也好,双碗也罢,已成往事。今天,泸州人可以开怀畅饮老窖美酒,尽情享受“酒城”赐予的幸福,这是泸州人与酒之间所特有的坦荡之情。
酒桌上的泸州人,总是快活自在,划着拳,行着酒令,酒量好的男子,可以喝个斤把白酒而不醉,善饮的女子也毫不含糊。泸州人不仅自己酒量大,也总是希望客人、朋友能喝到尽兴,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来劝酒,甚至脸红脖子粗地不依不饶。但奇怪的是,泸州人的劝酒却不会让客人感到压力或窘迫,对于不胜酒力者,泸州朋友往往先是较真地频频端杯,而后却爽朗地大笑,关照到:“随意喝,多吃菜。”
这便是泸州人的好客之道,尽在酒中,耿直豪爽而随和洒脱,浓烈得让人荡气回肠,却又在醇绵中品出善良、智慧与真诚。这份发自骨子里的“浓烈”,不正是泸州浓香型白酒的精神与灵魂吗?
舌尖上的“浓香”
酒城多美酒,这是自不必说的,而美酒又怎能缺少佳肴相配?泸州人爱美酒,也爱美食,酒城的大街小巷里总是充满美味诱惑,不说大大小小、各具特色的酒楼餐厅,单单是满街的小吃店、大排档,就已经令人垂涎欲滴,仿佛舌尖已经触到了“浓香”滋味。
泸州人制作烤鱼是非常讲究的,往往选用一斤左右的鲤鱼、草鱼或鲢鱼,沿着脊背,将其从头到尾剖开,摆放在铁架上,用青冈树烧的木炭来烤制。烤制过程中,先把纯菜油刷在鱼肉两侧,之后撒盐,待鱼烤到七八成熟的时候,将其盛放到平底锅上,平底锅里已经预先放好了“折耳根”、大葱、韭菜、黄瓜片、金针菇等,此时再把孜然、花椒和味精撒入锅内,再将由菜油、红油、花椒、红辣椒、豆豉、蒜等调味品炒制的底料浇到烤鱼上,煮3~5分钟,待“折耳根”熟透后,撒上花生、香菜、葱花,烤鱼便可以上桌了。
此时的烤鱼已然色、香、味俱全,但却还未到大快朵颐之时,还要将平底锅下的小炉点文章来源华夏酒报燃,用微火加温,把鱼肉煨出十足味道。听着锅底的油“滋滋”作响,看着红色辣酱包围的鱼肉慢慢变成金黄色,这个等待的过程实在是无比煎熬,直到鱼肉入口的那一刻,才全都化作味蕾的满足与享受。
泸州的经典美食还有很多,怪味鸡、怪味兔、牛杂烩、卤牛肉、麻辣牛肉丝、卤鹅翅……在泸州人看来,这些都是搭配美酒的上上之选。
泸州山之豪放,水之自在,为美酒增添了“醇香浓郁”的悠长意味;骨子里的“浓烈”,流露着泸州人对生活的热爱与激情;舌尖上的“浓香”则让泸州人吃出了闲适自在,品出了安逸洒脱。
如果说“性格决定命运”,那泸州老窖60年来的“名酒”荣耀何尝不是一种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