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在同一间会客室,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甚至天气也像今天这样——薄雾中飘着细雨。所不同的是,与当时的倪永培相比,此刻的他显然有着更为强烈的表达欲望。《华夏酒报》记者采访期间,倪永培接了三四个电话,匆匆几句就挂断了,顺着之前的话头继续说下去,少有停顿。
今年以来,安徽迎驾集团在媒体上的曝光度明显比以往多了一些。倪永培正试图打破“隐形”局面,尽管在1970年进厂后长达40多年的从业经历中,倪永培就像他所赋予这个企业的性格一样,始终保持着低调和务实。支撑他改变的力量,是一个新的关于“走出去”的目标。
自1986年接任厂长之后,倪永培带领这个当年销售额仅90多万元的山区酒厂走出了大别山,一路完成了对京津沪和江苏、湖北、江西、浙江、河南、河北、内蒙古、山东、广东等市场的布局,成为徽酒全国化走得最好的两家企业之一。
“我们未来的目标是把佛子岭镇打造成生态型中华酒镇,把迎驾推出去,把我们的待客之道推出去,把生态酿酒推出去。”倪永培说。
“生态不是概念,是一直在做”
在正式采访倪永培之前,《华夏酒报》记者特意在迎驾山庄四周转了一圈。早晨6点多钟,是一个地方刚刚苏醒而大多数人还在沉睡的时候,正好可以感受这里本真的样子。安徽省霍山县是国家级生态县,也是华东最后一片原始森林所在地。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和温带半湿润季风气候的过渡环境,让这里气候湿润,降雨量丰富。由于头天晚上刚下过雨,这里的空气和景色都有一种刚被水洗过的清新。难怪2000年文化部原部长王蒙来到迎驾后,会感叹“这里就是一个天然大氧吧”。
远处连绵的山脉被雾气遮上了一层面纱,头顶不时有老鹰飞过。一条淠河从高处一路流淌下去,河面如镜。岸边生长着一排排毛竹,听说当地有40万亩这样的毛竹,流过毛竹的竹根水会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很难想象,这条河周围在上世纪50年代之前竟然是一片荒郊野岭。新中国成立后这里因修建了“亚洲第一坝”的佛子岭水库,才渐渐改名为佛子岭。那首经典的《我的祖国》中所唱到的“一条大河波浪宽”,指的就是这里。
对酒厂来说,山灵水秀是天赐的禀赋,这也组成了生态酿酒的前两个要素:生态产地和生态水质。为了保护大自然的恩赐,倪永培坚持用生态守护生态,赋予了迎驾生态酿酒更多的内涵,包括生态原料、生态工艺和生态循环。
走在迎驾的曲酒车间,四下干净,这在酿酒行业里实属少有。突然想起生态酿酒的倡导者、四川大学胡永松教授曾经对记者推荐说,“要看白酒生态酿酒,就一定要去迎驾看看。”
了解酒业即时快讯,搜索关注《华夏酒报》微信号huaxiajiubao
编辑:闫秀梅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