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不是要跟厂家对抗,而是要盈利”


华夏酒报:在那次事件之后,同行对你的态度有变化么? 杨陵江:经销商分两部分,四川的经销商跟我们有直接的竞争关系,1919没有被封锁,可能会让他们很失望。今年,我们在四川预计会有6个亿的销售,其中4个多亿是在成都,四川就这么大的蛋糕,我们和他们的竞争是很激烈的,特别是团购商。 另一部分是跟我们没有利益竞争的,他们会很高兴,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跟厂家的对抗是他们内心希望的,因为有人帮他们说话争取权利。 华夏酒报:回顾这个过程,你敢于向这些你认为不对的事情叫板的勇气来自于哪里? 杨陵江:其实我并不是敢于,而是“狗急了也得跳墙”。因为厂家不让我在四川买货,我才跑到外地买,已经是在躲了,但最后厂家还要封杀我,我只能“狗急跳墙”了。很多人认为我是为了斗而斗,其实不是。只要厂家能按市场规律办事,能平等地谈判,我叫他大爷都行,但如果合作模式是不平等的,跟我称兄道弟我也不愿意。 华夏酒报:实际上,你本人并不希望被塑造成“行业公敌”的形象? 杨陵江:“行业公敌”这个词有一定的道理,特别是对跟我们有竞争的经销商,肯定是把我们当作敌人。但还是有很多人欣赏我们的,全行业公敌也谈不上。 对于厂家,我觉得是暂时的,我还没有资格做厂家的敌人。我们是处于生产链条的不同环节,这个环节打通了是最好的。我最终是帮厂家卖酒,哪里会是他们的敌人,本质上是商业利益,只是我们的运营方式跟他们的管理有冲突,如果能解决,我们还是合作者。 华夏酒报:那你对自己怎么定位? 杨陵江:我是一个商人,不是搞政治的人,不会为了斗争而斗争。从商人的本质来讲,我的目的不是要跟厂家对抗,我是要盈利。我的目标还是跟原来一样,成为厂家最优秀的经销商。这个优秀的标准是最高效、成本最低的销售平台。效率最高就是只通过我一家就能接触到消费者,比如一个贵州的产品到我公司来,昨天把手续办完,今天产品就能跟客人见面,晚上可能就有动销,而原来的渠道要通过总经销、二批商到渠道,再到消费者。 我们一个门店一年的费用大概是50万元,平均销售是1000万元,销售额的5%就可以维持这个店的生存。理论上,厂家只要花5%的费用就可以完成销售目标,如果厂家再给5%的利润空间,我们就可以完成竞争和销售,我相信厂家以后会选择我们的。 现在,我们跟名酒厂也在积极沟通,已经找到了一些合作方法,可能会陆续推出。因为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价格破坏,而是为了生存必须要这么做,如果说能找到一种生存的方法,比如某名酒厂给我们开450毫升规格的,同意价格按市场竞争法则去运作,我们在500毫升的主流产品零售标价上尽量配合厂家,这样就能很大程度地化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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