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平认为,市场经济本身就应该存在着竞争、兼并、破产、重组、危机……市场经济是自由的。他举例说,在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期间,虽然曾是华尔街第四大投行、有着158年历史的雷曼兄弟控股公司最终仍倒在次贷危机深化的风潮之中。“你看雷曼兄弟公司破产,美国政府并没有过多干预, 该破产就破产,然后美国经济依然很快就恢复了。这些值得我们学习,要去深刻理解市场经济,理解体制经济,让市场经济的体制进一步发挥作用。”
达尔文的进化论中提出自然万物适者生存,这同样适用于今天的经济发展。危机随时都会出现,“但危机并不可怕,面对危机也不要反应过度。”
李义平认为,过去很多国际性的经济危机都发生在美国,但是,美国现在依然是世界经济最强大的国家。在历次金融危机中,我国也有很多发达的沿海城市受到影响,但是,反观现在,这些城市的经济依然鹤立在中国的经济版图上。
李克强总理曾明确表示,政府要削减开支,并且强调:“要实现今年发展的预期目标,靠刺激政策、政府直接投资空间已不大。过多地依靠政府主导和政策拉动来刺激增长不仅难以为继,甚至还会产生新的矛盾和风险。”
这是“李克强经济学”(业界赋予中国经济新策略的名词)对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中国经济状况的深刻反思。刺激政策、政府投资虽一时“救”经济于水火,却留下产能过剩、国进民退、增长乏力等后遗症。
李义平认为,总的来说,国家政策采取“不刺激,去杠杆化,然后调结构”的方针,透过“李克强经济学”也可以判断,本届政府更倾向于市场化的改革,更倾向于“让市场去做而不是让政府去做”。
从目前的中国酒业经济发展形势来看,李义平认为,2012年白酒产业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就有泡沫,就有结构的失衡,经济危机作为一个市场经济的产物只不过是一个调整和修理。
酒业调整要借力经济政策
我国的酒行业在经历了过去黄金十年的发展后,如今又遇到了一个行业调整期,就像经济危机一样,行业调整期看似有规律,过一段时间就会到来,“这本质上属于事物发展的一种客观规律,面对危机和调整期,我们不要反应过度。”李义平向《华夏酒报》记者表示。
实际上,酒业自1989年开始到现在一共经历了4次大的调整,也伴随着国家大的经济环境而起起伏伏,但是我们都走过来了,而且还走得不错,这也给了我们乐观的资本和心理底线。
正如贵州茅台酒厂名誉董事长季克良在接受《华夏酒报》记者采访时所言,茅台酒厂在1989年的时候销售收入只有1个亿左右,经历了一次调整到了1998年时就接近10个亿,经过1998年的调整到了2008年销售收入就到了100亿左右。
历史的经验给了我们乐观的心理期待。
但是,另一方面,面对每一次调整和危机,我们的应对办法因为历史条件的不同必然会不一样,过于迷信过去的经验不一定会成功,在今天这个条件下,我们又应该怎样去调整?
就像中国的经济一样,过去30年我们的经济在快速发展,一度以两位数的增长“震撼”世界,但是,这种不健康的增长背后积累的是更多的“泡沫”和“难题”。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酒行业有很多企业从几亿元的销售收入迈到几十亿再到突破百亿,甚至有不少企业定下千亿目标,不能说这是一种浮躁。但是,销售收入增长的背后所埋下的隐患有没有被大家所反思?
比如价格虚高,比如渠道压货,再比如公务市场的畸形消费。未来,要想真正使酒行业变强,好比中国GDP和美国的GDP之间的差距一样,我们需要做的是质的提高而并非只是一味地追求“虚渺”的数字。
我国经济在新一届政府领导下提出了变革的口号,以“李克强经济学”为代表的重视市场调节的做法,在我们酒行业的创新过程中同样值得借鉴。
李义平认为,只有以消费者价值回归为本质的创新才能改变酒行业,酒行业的变革也需要遵循“把市场还给‘市场’”的变革理念。
所谓变革不是指“变脸游戏”,一定是要切中要害的,基于本质的变革和创新。
应该说,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产品的需求与供给是由市场决定的。而白酒作为文化的载体,拥有几千年光辉历史,不论是婚丧嫁娶,还是传承了几千年的饮酒习俗,大家的生活都离不开酒,而且随着社会保障体系更加完善,人们的生活更加幸福,这给我们酒行业提供了更多的发展空间。另外,现在酒企的综合实力增强了,特别是规模以上企业,大多数实力比较强,企业的酒质有保障,这也为酒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另一个振兴的条件。
白酒行业今天虽然面临着困难,面临着挑战,现在所遇到的问题其实在以前也遇到过,这都是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问题,其本身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每一次调整就像一次增强免疫的过程,等到把这些问题解决了,中国酒业必将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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