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归田录》卷二载:“石曼卿磊落英才,知名当世,气貌雄伟,饮酒过人,有刘潜者,亦志义之士也,常与曼卿为酒故。闻京师河行王氏新开酒楼,遂往造焉。对饮终日,不交一言。王氏怪其所饮过多,非常人之量,以为异人,稍献肴果,益取好酒,奉之甚谨。二人饮啗自若,傲然不顾。至夕,殊无酒色,相揖而去。明日,都下宣传王氏酒楼有二仙来饮。久之,乃知刘、石也。”又,张舜民《画墁录》卷一载:“苏子美(舜饮)、石曼卿(延年)辈饮酒,有名曰鬼饮、了饮、囚饮、鳖饮、鹤饮。鬼饮着,夜不烧烛;了饮者,挽歌哭泣而饮;囚饮者,露头危坐;鳖饮者,以毛席自裹起身,伸头出饮,毕复缩之;鹤饮者,登杪而饮。”
从这则文献记述和其他零星文献记载,宋人饮酒的方式方法可谓五花八门,八仙过海各显其能,除以上囚饮、鳖饮、了饮、鬼饮外,还有巢饮、牛饮、对饮、豪饮、夜饮、晨饮、轰饮、剧饮、痛饮、昼夜酣饮等名目。
又据《湘江野录》记载,石曼卿饮酒过人,对朋友高僧秘演说:“我俸禄轻薄,不能尽兴痛饮,同僚还来抢我酒。”秘演说我给你找个有钱的主,这个主叫牛监簿,他常对秘演说:“我虽薄有资产,但出身贱微,难近清贵。很想结交些名流,请你给我引见。”石曼卿见了牛监簿,问他住在哪里,牛监簿说在繁台寺旁,石曼卿与高僧秘演同登繁台,宽衣解带,高声放歌,饮至日落。石曼卿醉后十分高兴,他说“此游可记”,便用毛笔题写道:“石延年曼卿同空门诗友老演登此。”牛监簿说:“尘贱之人,有幸获侍陪,乞挂一名以光贱迹。”曼卿大醉,握笔沉虑,目演扬声讽曰:“大武生捧砚用事可也。”演以为言。竟题曰:“牛某捧砚。”后有人戏此事为“捧砚得金牛”。
由于石曼卿饮酒太多太豪太狂太纵,未尝一日不醉。引起了朝廷的极大关注,据沈括《梦溪笔谈》卷九载:“……仁宗爱其才,尝对辅臣言,欲其戒酒,延年闻之,因不饮,遂成疾而卒。”国家一把手的话本为爱其才,劝其戒酒,谁知,无酒为伴的石曼卿竟因无酒而亡。
以上只是开封历史上几位饮酒名人,宋以后不乏代表者,今不赘述。
关于饮酒时的酒德,久住京师开封的大诗人黄庭坚对酒的理解是:“四座欢欣观酒德,一灯明暗又诗成。”“酒德”两字是指饮酒后无矫饰的真实本性,真情感、真心肠、真身份。在酒精刺激作用下,君子尤君子,小人露原形。因而,饮酒后不至醉,不及乱、不误事、不泯性、不伤身、不乱语,且能慎于思、敏于行、果于事,这才是“酒德”,这才是饮者的理想境界。
最后,殷切希望汴城酒业多造美酒佳酿,创出自己的品牌,丰富广大群众的酒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