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类
“迪琴比在白马酒庄更复杂。以红酒来说,果子成熟即可采摘。以白马酒庄来说,葡萄园里有25片地,分开来采摘和发酵,把最好的留给Cheval Blanc,然后是Petit Cheval。
“在迪琴酒庄,葡萄成熟时,你不采摘,而是等待长出菌类(贵腐或灰葡萄孢菌的袭击)。你就是等,因为你想要的酒精度是介于19度至20度。这很危险,因为这有如红酒是在外头酿造。因为菌类、贵腐现象,就等同于酿酒一样。
“如果你在糖份不足够时摘取,只能生产一般的年份。以1999年来说,我们在葡萄含有17%到18%潜在酒精时还没采摘,而是选择再等一个时候。如果下雨了,就会失去浓缩度。由此可见,酿制甜酒风险较大。在迪琴酒庄,承担风险,才能酿出好酒。”
幸好,酿制上好红酒和顶佳甜酒之间,有个共同想法来连接其他的不同点。
吕东承认:“白马酒庄和迪琴之间有很好的协作,之间没有竞争。”
凡酿酒都有赖于自然和天气。即使是甜酒,到了某个程度,也需要与酿制顶级红酒拥有同样的条件。直到葡萄成熟前,最理想的天气是干燥、阳光明媚、白天有风,晚上凉快而干燥。不过,以甜酒来说,成熟而有果味只是个开始。
要使酒液更丰富、浓缩、余味绵长,不只需要晚熟,还要有贵腐。不过,这个丰富性必须与同样浓缩的酒酸和清新度取得均衡。只有在甜性够浓的时候,葡萄酒才会沉重软弱。不过,如果成熟度与清新度都很浓缩,大自然的奇迹就显得更完整。
本世纪的一个伟大年份,其实就在世纪初。2001年的苏甸和巴萨(以及波尔多的干性白葡萄酒),太美好了!丰富感和甜性都很强,余味绵长如马拉松,多亏了无情坚韧的酒酸。2001年的平衡性要让奥运会体操冠军深深羡慕。2001年份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还会持续陈化,但即使是现在,已具有令人难以抗拒的美味。
“单单玩糖份很危险。相反的,如果能有些好酒酸,就很容易确认出果味。要酿制出伟大的苏甸酒,需要很好的酒酸。葡萄酒的清新度也很重要。
“然后是产量的问题。在白马酒庄,每公顷出产35至4000升就有可能酿出好酒。在迪琴则不可能。产量可能低至每公顷只有700升或每棵葡萄藤只有一杯酒。”
除了相当低的产量,苏甸的采收期工作也多。不只等待的游戏要玩得更久(采摘工作一般延伸到10月甚至11月),收成不只是一次大型的行动,而是3、4次,甚至更多次的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