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为有所不为
朱跃明的每一次“归零”都是一次冒险,而创新的背后本身就有冒险的存在,但是朱跃明却说,“我不是一个冒险的人。”
原来许多人眼中所谓的冒险,对于朱跃明来说只是看得更远而已。例如,当2009年商源提出做平台、做供应链时,许多企业还不知“供应链”为何物。现在来看,企业做“供应链”已经十分普遍了。朱跃明只是看清了行业发展的趋势。
“以前企业在某一点上做成功就算成功了,现在需要将整个产业链做成功才算成功。”所以,目前商源的核心价值是“商源不能跟经销商抢生意,不能跟厂家争利益,要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这也是商源要做“大商源,大平台,大服务,大整合”的初衷。朱跃明说以前的企业做的都是简单的商业,现在的商业很复杂,物流、渠道、品牌、人力等,每一块都是一个庞大系统的工程。比如一个好的信息平台,随便就要几百万元,建一个物流平台动不动就上亿元,这不是一个小企业能够完成的。
于是商源革新组织结构,建立完善的商流平台、物流平台、信息流平台和资金流平台,帮助上游厂家清晰梳理下游经销商,解决厂家在整个供应链中诸如配送、仓储等问题;为下游经销商提供产品解决方案、资金解决方案、物流解决方案、管理解决方案甚至是迷茫时的咨询服务等。“商源是一个服务品牌,它的价值在于提供供应链上的服务,这点上、下游都会喜欢。”
同样的道理,在商源的商业版图中有“楼兰”葡萄酒、有“老台门”黄酒,却没有白酒企业。朱跃明的解释是:“白酒企业很多本身就过剩,我认为我没有机会了。要做也只是做个性产品,一年生产三五百千升,不会跟厂家冲突。”而“楼兰”和“老台门”,商源也不是走的规模化生产之路,而是选择了高端精品之路。
这或许与朱跃明对酒的理解有关,“在我眼里,酒是一种艺术品,其次才是一种投资品。”
朱跃明平常的爱好就是看书,书是不同的看待世界的态度。在他的理解中,做企业就是不断平衡,打破一个平衡,重建另一个平衡,在平衡中把握“阴阳”,即做加法和做减法,他认为分钱比赚钱还难。
从佛学的角度,朱跃明又将企业的运营概括为“因、果、贪、嗔、痴”五个字。讲“因果”是要“种善因,结善缘,得善果”,做事的动机首先是“善”的;“贪”是加法,如果企业只会做加法不会做减法,那么就不会做乘法;“嗔”是不要太冲动;“痴”是不要太痴迷。“这个企业是你的吗?这个钱是你的吗?理解透这几个字,做好企业就不难了。”
朱跃明的选择与放弃,有所为有所不为,体现的是一种“舍得”智慧。如《佛遗教经·众生得度》中言,“自利利他,法皆具足。”用于商业十分得宜。
打造“共好”生态圈
商源组织再造之后,这两年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前进了,这时朱跃明的一些举动又让许多人困惑了。他先后在杭州开了三个会所,成立会所管理公司,同时在金华、乌鲁木齐布局。一些人开始猜测“难道商源要多元化发展了”?
这就如同起初许多人读不懂他为什么要成立商学院一样,好像商学院就是为了培训。其实“培训”只是商学院中很小的一块,朱跃明给了商学院十年时间让它走向社会,成为学校和企业之间的桥梁,成为知行合一的学习平台。
无论是商学院还是会所,一以贯之的都是商源的“大平台、大服务、大整合”的理念。商源要打造的是一个“共好”的生态圈,搭建一个经销商交流的平台,为整个行业服务。“未来行业之间的边际越来越模糊,并不是做酒就只是做酒,竞争已经从价值点延伸到价值链,但是一条链还不够,我们要做三条链、四条链,商源一直在探索创新。例如如何将瓷、茶、玉、家具里的中国文化与酒文化结合起来。”
朱跃明从未停止过思考。有人问他为什么在酒行业做了20多年,还保持着初始的激情?他的回答是他所肩负的企业使命和改变行业的愿望。
商源有两个使命,“一是用创新改变行业,探索出一条贸易企业做大的道路;二是成就一帮人,商源未来应该是造老板的地方。商源在行业想做一个领先者,一个创新标杆。”
如今朱跃明正在逐渐向后退,去解决商源文化的问题。“从人治到法制,是商源很大的飞跃,但光有制度没有文化是不行的。”
“商源在行业里面是走得最有危机感,也是最自信的企业。”站在企业的角度来讲,朱跃明认为一切才刚刚开始,“和其他行业相比,这个行业最大规模的也才几十个亿,跟上游企业相比也还是很小,更别说与其他行业相比。但是现在小并不代表未来小。”
回忆过去,朱跃明说,“此刻与20多年前骑着车子创业的感觉没有太大的不同,也不过如此。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看你的心胸是这个企业还是这个行业,看企业的定位和使命,同时还要看你的德行够不够。”
或许正是敢于舍弃的勇气,愿意吃亏的胸怀,永不止息的忧患,把握趋势的远见,成就了朱跃明的“大商源”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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