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用途除了祭祀外,还有药用功能,《黄帝内经》里就有“上古圣人作汤液醪醴”的记载,“醪醴”即药酒。相传,商汤王的丞相伊尹,帮助其建立了大商帝国,并发明了汤药(至今我们仍称中医药尤其是中草药为“汤药”)。现在很多人不知道伊尹还是中国药剂学的鼻祖。而且目前为止有文字可考的酿酒方法的记载,除了谷物类的曹操进献的“九酝酒法”外,就是西汉马王堆出土的关于药酒的帛书《养生方》,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药酒同源。
药酒同源是中医学自古以来的定论。《本草纲目》中对于酒的应用可谓比比皆是,酒是百药之长,酒为药之引,酒乃药之母等。亳州的神医华佗对于酒的应用可谓达到了一个新高峰。他可以将酒用在内服、外敷上,更首创了将酒用在手术上,这就是我们熟知的手术麻醉剂——麻沸散就是用酒冲服的。
所以由此来看,亳州不仅作为酒乡,是中华酒文化的发祥地,同时还是药都,是中医药酒的发源地,这从药酒同源、“药酒同地”上获得了另一佐证。
四、历史名人与古井贡酒
亳州作为中国酿酒历史的发祥地,很多出自亳州的名人和曾经在亳州留下足迹的名人,都留下了很多与酒有关的诗文和故事。
汤都于亳时,“饮必祭,祭必酒”,“百礼之会,非酒不行”,说明那时的人们把酒作为祭祀天地、祖先的必备品,甚至对于盛放酒的器物的装饰都进行了力求完美的追求。
作为亳州的名人,三曹父子无疑是知名度最高的。他们不仅在政治和文学上非常有名,揭开三国时代的序幕,引领了“建安文学”的风骚,而且在中国酿酒史和饮酒史上也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公元196年,曹操向汉献帝刘协进献九酝春酒并上奏《九酝酒法》:“臣县故令南阳郭芝,有九酝春酒。法用曲三十斤,流水五石,腊月二日渍曲,正月冻解,用好稻米,漉去曲滓,便酿法饮。曰譬诸虫,虽久多完,三日一酿,满九斛米止。臣得法酿之,常善,其上清滓亦可饮。若以九酝苦难饮,增为十酿,差甘易饮,不病。今谨上献。臣曹操,汉建安元年,时丙子冬月”。这是我们目前能够查到的最早的关于酿酒方法的文字记载,也是古井贡酒的历史源头。
作为文学家,三曹父子留下了大量的关于饮酒的故事和诗文。譬如曹操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短歌行》)。曹丕早年随父亲在亳州巡游练兵,正是饮用了当地的美酒,才写下了著名的《临涡赋》和《秋胡行》:“朝与佳人期。日夕殊不来。嘉肴不尝。旨酒停杯。寄言飞鸟。告余不能。俯折兰英。仰结桂枝。佳人不在。结之何为。从尔何所之。乃在大海。”相传在曹丕和曹植两人中,曹操原本是喜欢曹植的,但是曹植虽然文采可以,在政治斗争中却远不及其兄有心计。据《三国志》记载,曹植曾多次因为喝酒而误事,最终曹丕被立为王位的继承人。
三曹父子或豪迈,或诡谲,或缠绵。而以长寿、能睡、爱下棋著称的“希夷先生”陈抟,却给我们一个仙风道骨的形象。然而他的酒量也是出了名的,据《宋史》记载,他“因服气辟谷历二十余年,但日饮酒数杯。”相信他的太极图应该是在这种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状态下创作的吧。
作为天下“十望”州府之一,亳州留下众多历史名人的足迹。他们中有开启开元盛世的一代贤相姚崇、《岳阳楼记》的作者范仲淹、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和曾巩、“红杏枝头春意闹”尚书晏殊,以及《天工开物》的作者宋应星等等。由于亳州历史上盛产美酒,无疑他们又为亳州留下很多关于酒的诗文。这些名流墨客无不以酒为媒,书写着自己人生的传奇。像欧阳修,除了在他的《醉翁亭记》留下的那句千古名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另有更多的借酒抒怀之佳作:“荷花开后西湖好,载酒来时,不用旌旗,前后红幢绿盖随”、“西南月上浮云散,轩槛凉生,莲芰香清,水面风来酒面醒”、“面旋落花风荡漾。柳重烟深,雪絮飞来往。雨后轻寒犹未放,春愁酒病成惆怅”、“去年秋晚此园中,携手玩芳丛。拈花嗅蕊,恼烟撩雾,拚醉倚西风”等等。范仲淹也有“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和“浊酒一杯家万里”的佳句。古人所说的浊酒,并非是污浊的酒,而是没有加温和过滤的酒。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国家领导人对古井贡酒给予高度赞赏。江泽民就曾称赞:古井贡酒很有名气。同时更有温家宝、乔石、杨得志、耿彪等曾多次来古井视察和调研,对古井贡酒给予高度评价。上世纪60年代,原安徽省省委书记曾希圣把“古井贡酒”送给原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喝,这位曾对“茅台”情有独钟的将军就爱上了“古井贡酒”。以至后来形成他的“三不喝”:没有“古井贡酒”或“茅台”不喝,没有“野味”不喝,没有“辣椒”不喝。另一位将军杨得志对古井贡酒更是情有独钟,他生前曾专程来过古井,喝过古井贡酒之后便趁兴题词:“古井自古有名,贡酒应贡人民”。另外,不少作家、画家、书法家以及演艺界名人也先后光临古井并挥毫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