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爱无言 家长高月明
高月明以“津巴布韦(斤八酒量)”称雄酒界。直到现在,高兴了还能来二三两。借着酒劲,老人家酒话连篇,滔滔不绝,其记忆力让很多人瞠目结舌,慨叹这位老人就是为中国白酒而生的“酒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采访中,《华夏酒报》记者不小心碰到了高月明的伤心处,让这位老人泪眼朦胧,连坐在一边的老伴也不时轻拭着眼角。
1955年,烟台白酒操作法试点如火如荼时,高月明突然接到了单位来的电报,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封催他速速回家的“鸡毛信”,他3岁的大女儿,因感冒发烧延误治疗不幸夭折了。看完后,他匆匆把电报揣进了兜里,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中,直到试点圆满结束。
高老的老伴告诉《华夏酒报》记者,1965年,牡丹江全国小型啤酒试点开始时,小女儿高军出生才3天。看着丈夫背起了铺盖卷,她知道说什么也留不住他。当丈夫6个月后回家时,小女儿已经坐在床上咿呀学语了。
1966年,阿城县印证白酒烟台操作法试点的关键时刻,正逢大年三十,他和同志们一起,在双城过了一个难忘的春节。春节过后,又按时举办了两期全省领导、酒工、曲工、酵母工、化验员培训班,再回到家里,已是二月二“龙抬头”了。
他工作时忘家,当上领导后,依旧公私分明,甚至有点苛刻。他是五届国家白酒评委,尽管桃李满天下,却没有收过任何人的一分钱。他的老伴说,人家把钱扔下就走,他接着从窗户撇出去。
他的儿女均在酒行业工作,但没有一个沾他光的。1988年,全国第五届白酒考核评委,他的小女儿高军考得黑龙江省第一名,理所当然地获得参加国家白酒评委的资格。她喜洋洋地等着通知,直到进京考试的前一天才突然得知,她的资格又被取消了,原因是她所在的企业是酒精厂。高月明说,黑龙江省一家地方名酒企业更需要这个名额。
高军不服气,又报名参加了葡果酒国家评委的考试,居然考取了。不久,任职北大荒酒业集团总工。2000年,她圆了白酒国家评委的梦,成为国内为数不多的葡果酒和白酒双料国家评委,也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